另一边,中书省官员却是全被召集起来。
夜晚的政事堂不同白天,身处其中总多了些不真实感。
陛下这个时候召集官员要做什么?
褚遂良等人站在一起窃窃私语。
许敬宗最近安静了许多,倒是没有插话,只是在反复看政事堂中的人数。
看了半天也没看出来什么,就默默的在一旁候着。
不多时,宣旨太监走了进来,众人见状纷纷跪在地上。
“朕心悲戚,国舅长孙无忌受贼人之迫害而亡,往昔从前涌上心头,便暗中着密探寻求真相,今上天得庇,终查凶手于灵前……”
这一段听得众人热血沸腾,除了许敬宗等人更多的是惶恐,害怕牵扯到自己之外,基本上所有人都是期待的看着宣旨太监。
稍微头脑冷静的就会想,原来陛下按兵不动,竟然是私下在探查?
也是了,长孙无忌是被贬之人,私自回长安是见不了光的,但是他毕竟是陛下的亲舅舅啊,参杂着私情也是可以理解的,尤其是长孙无忌了,自古讲究死者为大,人都死了,生前的恩恩怨怨也没什么可以计较,陛下私下令人查明真相,也是可以理解。……
也是了,长孙无忌是被贬之人,私自回长安是见不了光的,但是他毕竟是陛下的亲舅舅啊,参杂着私情也是可以理解的,尤其是长孙无忌了,自古讲究死者为大,人都死了,生前的恩恩怨怨也没什么可以计较,陛下私下令人查明真相,也是可以理解。
那是谁杀的?杨晨吗?
不要说褚遂良他们了,连许敬宗都不觉得杨晨会干这种事。
这也是事情发生之后,并没有傻不拉几喊着要查杨晨的。
连御史台的人都没有瞎蹦跶,因为他们知道这事除了得罪人之外,什么收获都不会有。
众人聚精会神的听着,等宣旨太监报出袁公瑜的名字后,许敬宗脑瓜子嗡嗡嗡的响着。
狄仁杰也在其中,他的目光是第一时间落在许敬宗身上的。
那道火辣辣的视线,带动其他人也看向许敬宗。
这让许敬宗芒刺在背,十分不舒服。
“敢问公公,这袁公瑜现在何处?”
“陛下已命人暂押刑部大牢,明日午时,刑部主事会主持监斩。”
“这么快?”褚遂良脱口而出,从查出凶手到定罪,速度快的太诡异了,这不得不让人怀疑其中有什么问题。
宣旨太监冷冷的道:“这是陛下的旨意,奴婢并不知道内情,也不敢妄猜圣意。”
知道自己失态,褚遂良连连打哈哈混过去,送走了宣旨太监。
政事堂里,落针可闻,不一会褚遂良咳嗽了一声,几个官员就跟着他走了。
许敬宗见状也告辞离开。
狄仁杰往边上凑了凑,柳之允气定神闲的看了他一眼:“怎么?”
“你不觉得这事有些猫腻?”
“你应该是去小蒙,他在陛下身边,知道的事情应该比我们要多一点,别忘了,我才刚回长安没多久。”
狄仁杰摸摸鼻子,露出一个笑来:“我觉得吧,长孙无忌和陛下是唱了出双簧,至于袁公瑜,一个两面派,能有什么好下场,陛下看起来好说话,但最是不能容忍这种小人。”
“你在诽谤陛下心思阴沉,回头我要跟陛下告发你。”柳之允拔腿往外走。
狄仁杰愣了一下,追上去:“你别胡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