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弦暗暗想着自家厨子可真没见识,一边又好奇,没听说杨公爷还有这方面的特殊癖好啊,竟然忍不住在这个时候下厨去了。
在厨房折腾了许久,杨晨总算大功告成,献宝似得送去给杨雪,奈何不巧,她睡着了。
幸好厨房还温着几个饼,自己果然有先见之明。
然后揣着那几个饼屁颠颠去找李湘云,李湘云在休息,硬是被香气给唤醒了,一睁开眼睛,就看见杨晨捧着一个食盘,兴致高昂,带着几分期待和激动的看着自己。
“夫君,你这是……”
“湘云,吃饼吗?我亲自做的哦,还有你喜欢喝的豆浆,我刚刚特意磨的。”
香喷喷的饼吃进口中,李湘云顿时觉得饿极了,吃的很香。
又喝了杨晨做的豆浆,感动的扑上去给他一个吻,弄得杨晨七上八下,奈何白天不敢造次。
刘谦是接近天黑的时候才回来的,原本以为自家公爷在焦急的等待他的答案,没成想,到了之后发现公爷在睡觉,不过公爷甚是贴心,竟然在后厨给他留了好几个饼吃。
“刘叔!”文盛从门口出来,还带着一个鼻青脸肿的吕安年。
刘谦差点没认出来他,怒火中烧:“谁打的你!告诉我,我帮你找场子去!”……
刘谦差点没认出来他,怒火中烧:“谁打的你!告诉我,我帮你找场子去!”
吕安年感动的泪流满面,他亲爹看见他这样,只会上来多加几拳。
还是师父好,还想着帮他报仇。
“刘叔,这是那关在屋子里的疯子打的,我们俩想去看看有什么新线索,结果不小心从屋顶掉下去,然后被那个疯子打了……”幸好门口守着的差役没彻底聋,听出来里面不对劲,冲进来把他们俩救了。
吕安年还是很讲义气的,没让文盛也变成这样,疯子要打人的时候,他把杨文盛护在身下了,但是他自己就比较惨,脸上挨了好几拳,还被抓伤了。
刘谦不知道说什么好:“你们找大夫看了没有啊?”
“看了,开药了,刘叔,你千万不要跟我爹说啊,要不然我们俩恐怕还要挨揍。”
“揍一顿好!长记性!今天要是不小心把命丢了怎么办?谁来管你们,真是的,小小年纪不知道轻重,竟然敢去那地方,不是说过不能去的吗?”
刘谦絮絮叨叨骂了他们一顿,不放心,又找大夫来给他们俩里里外外检查一遍,叹了口气:“这次的事情还真怪异,我去案发现场看了,冲的很干净,甚至连船都破了一点,什么线索都没留下来,这王大人……估计不会有好日子过了。”
“刘叔,是不是真的有妖怪啊?我们要不要找道士来试试看?反正现在也没什么线索。”
“道士?”他想到了李淳风和袁天罡,这俩道士是他见过最玄乎的。
但是这俩现在都不在,上哪儿找靠谱的道士?
于是这个计划被掐灭在摇篮里。
吕安年受伤过重早早休息了,文盛去看了杨雪和李湘云,没敢去见杨晨,洗了个澡,也睡觉去了。
等杨晨缓过劲来,天色全黑。
王弦没好意思来叫他吃晚饭,只叮嘱了厨房的人随时背着吃食,然后忧桑的回书房,准备随时接受朝廷的制裁。
“公爷,我找了又找,没找到什么线索,说起来,这事是真的古怪,那唯一的人证也更疯了一样,还动手打人,这事……要不我们就不管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