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明煦走过来,一边和杨晨一道接待前来吃酒的客人,一边跟他说严崇闵的事情。
“严崇闵本事不小,私下里工部和礼部与他走的颇近。”
“这也是可以预料的。”
吏部手握官员迁升考核之权,一定程度上掌握着官员仕途,只要稍加利诱,自然能得到盟友。
杨晨听房明煦说这话,倒是有忌惮的意思。
“难道六部不合吗?”
房明煦自嘲一声:“官场就是修罗场,虽看不见血,但也不可能所有人都和睦相处,如今这般,也只因为太上皇病重,许久未曾主理事务的缘由。”再加上不服他的人不少,很多新进官场的,看他年纪轻,便会轻视他,或多或少,在行事的时候藏着轻视之心,这也是无可避免的。
乾州道偌大土地,权利可想而知,如果野心再大一点,便是自立为王也是足够的。
所以这里有常驻的军队,这军队,掌握在李世民和兵部的手中。
张亮父子打完美洲之后,余下的兵力大部分被收拢过来。
杨晨想起那对父子来,第一次得见,他们是在并州,张慎微飞扬跋扈的是个纨绔子弟,张亮恨铁不成钢却是个严父。
天色已暗,杨家大红灯笼也点亮了,却只是烘托气氛,依靠照明的是电灯。
灯火通明,甚至比之路边两侧还要更加亮一些。
这次宴请并没有女眷,李湘云忙完后就到后院了,和杨雪一道吃着饭。
平安不在这里,被杨晨叫出去了。
放眼都是不相熟的人,但平安心里很稳得住。
大家子女,自小见过了各色场面,除却老牌的皇亲国戚,官员中很大一部分都是从寒门出来,于礼数上,反倒是他们更怕露怯。
“平安,你来招待一番吧。”杨晨指着角落里的一桌,那都是些年纪要稍微比平安小一点的公子们。
跟着家中父兄前来赴宴,因为年岁小,被全部安排在一桌上。
按理应当是让文盛来做的,但不知道为什么,叫来了平安。
平安点点头,虽然不知道这样做的用意,但她知晓自家爹爹不会坑她。
人数虽多,但一个女孩子走过,还是引起不少注意。
众人低头交谈,知道这是杨公爷家的大女儿,品貌俱佳,便是如此场面也大方得体,丝毫没有怯场的窘迫,心里暗赞不愧是在勋贵鼎盛之家的小姐,与一般的官宦人家,着实不同。……
众人低头交谈,知道这是杨公爷家的大女儿,品貌俱佳,便是如此场面也大方得体,丝毫没有怯场的窘迫,心里暗赞不愧是在勋贵鼎盛之家的小姐,与一般的官宦人家,着实不同。
知道消息不多的官员心里打着小算盘,想着回去的时候悄悄打听一下,虽然高攀不上,但至少还是有那么一两家的公子能够匹配的,若是将来前线做成一桩姻缘,对他们自身也是有好处的。
杨晨眼神暗了暗,很不满这些人脸上的小心思。
叫平安来其实没什么大意思,无非是杨文盛那小子最近刚来,野性难收,晾他一段日子叫他害怕,再好好管教罢了,平安这个年纪,寻常人家子女早就主持一家大小事务,叫她出来招待一下年纪尚小的客人,其实无伤大雅,尤其是大唐民风开放,这又算个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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