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是他没有把握好分寸,言语过激,最后刺激的双方动手,但是他依旧不满。
杨文盛也没搞懂,为什么这个看起来阳刚不足,阴柔有余的公子哥要跟他过不去,分明他们之间的交集并不多。
见三个人谁都不说话,蒋老师沉下脸来。
昨天在严大人面前保证过,势必要将严泽瑜教导好,这性子就是第一要改的。
至于杨文盛和吕安年,这两人看起来要比严泽瑜好搞定多了。
“你们乃是同窗,同窗之情,便是将来进入官场也十分难得可贵,你们三人既然不思悔改,那就去种菜吧!山后那一片菜园,从今日起交给你们三人打理,何时知道错了,何时再来与我说。”
种菜?!……
种菜?!
吕安年忙道:“老师,我知道错了,你别让我种菜了,我没时间啊……”
蒋老师胡子飞起来了:“没时间?你还敢反驳我!吕安年,从今天开始你负责挑粪!”
种菜可不就是要挑粪吗?除了这个活,其他的那都算什么?
反正这罚逃不掉,倒不如见好就收。
杨文盛慌忙出声:“老师,我知道了。”
“老师,我会好好种的!”
严泽瑜这小子竟然也趁火打劫?
杨文盛瞪了他一眼。
最不爽的是吕安年。
凭什么他就要挑粪啊!
一炷香后。
“严泽瑜和杨文盛三个人去种菜了,蒋老师办公室里骂的声音可重了,我路过的时候都听到了。”
“打架的可不止他们三人,其他人呢?”
“……”几个闲聊的同学鄙夷的望了那人一眼。
这叫杀鸡儆猴,他们这些猴儿,只要看着就行。
臭烘烘的粪便是从茅房里挑出来的,吕安年一路走过,身上全是臭味。
杨文盛被熏得直翻白眼,一旁的严泽瑜捂着鼻子,皱着眉头,僵硬的站在原地不动。
“本少爷长这么大还没干过这种事!”吕安年大大的憋了一口长气,已经太气氛,手里的东西一个不稳撒了出来。
“呕!我不行了!”杨文盛干呕一声,撒腿便跑。
一旁的严泽瑜已然不行,见杨文盛一跑,下意识也跟着狂奔起来。
吕安年受不了了,手里东西扔下,也不管到底弄成什么样了,也撒腿跑路。
不多时,就有人在菜园处骂骂咧咧。
“谁干的!谁把大粪倒路上了!”
“……”
原本聚集在这里的学生们一哄而散。
……
杨家,杨文盛和吕安年一进门,门房小厮就闻到了某种不可描述的气味,纷纷捂鼻。
这是掉进茅房了吗?
竟然如此之臭!
两人用最快的速度洗了个澡。
在学院,所有人都躲着他们,尤其是吕安年,去挑粪的时候他是直面打击的,气味最重。
杨文盛根本躲不掉他,所以两个人‘臭味相投’。
杨晨回到杨家,便闻到空气中若有似无的一股气味,蹙了蹙眉头:“这什么气味?”
房门小厮道:“小的也不太清楚。”像茅房的味道啊公爷,你闻不出来吗?
杨晨觉得恶心想吐,捂住嘴,一步三回头的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