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如何!”严泽瑜一想到杨文盛走后门被交换出去,心里就很不爽,他上门没见到杨文盛也就算了,结果他居然还有脸上门来找他?!
“严泽瑜,你什么意思?”书房的门口站着吕安年,后面不远处不紧不慢走过来杨文盛,两个人都看着他。
显然刚才的对话已经被他们听到了。
“没什么意思,只是不愿意见某些人而已。”
杨文盛颇为无语的看着他:“你以为我愿意吗?”
“你的身份地位摆在那里,我自然不敢多说什么。”
你还不敢多说?
吕安年切了一声,自顾自的走进书房,无视严泽瑜那张黑的跟砚台一样的脸,坐下,道:“麻烦你出去的时候把门带上。”
门房小厮愣了一下,回头看自家少爷,见少爷没什么反应,连忙跑出去,将书房门带上了。
“你们想干什么?!”严泽瑜板着脸,没好脸色。
“你知道佟然吗?”
“谁?不知道。”
“这人要跟你家表妹楼小姐提亲呢,而且**不离十是要定下的,你居然不知道。”
“玉颜要定亲?”严泽瑜脸上出现诧异的神色,随即疑惑不已,“这事你们怎么知道的?”
“说来话长……”……
“说来话长……”
……
一炷香的功夫后,书房里恢复了平静。
严泽瑜面露愁容,有些为难:“我不信你们说的。”
“你不信就跟我们一起去看看呗。”吕安年咧嘴笑,露出一口大白牙来,“眼见为实嘛,怎么样,去不去啊?”
严泽瑜没有马上应下来。
表妹的事情虽然是楼家的事情,但是楼家和他们是亲眷,而且……母亲一直很喜欢表妹,这件事,母亲知道吗?
“你们等一下,我出去一下。”
“你干什么去啊?”杨文盛拦住他,“你要是不打算管,那就当我们没来过。”
严泽瑜抿了抿唇,狭长的眼睛里仿佛有深渊里的黑暗,复杂又深不见底:“这件事我需要去问一问我母亲,你们要是不愿意等,可以马上走,反正我也没求你们管。”话毕,也不等他们反应,便兀自出门去了。
若非知道他就是这个脾气,否则吕安年就要动手砸屋子了。
“文盛,我们就在这里等他回来吧。”
杨文盛心里有些乱糟糟的,但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烦躁什么。
两个人就在严家等着。
不多时,严泽瑜就回来了,开口第一句便是:“你们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件事?”
这话问到点子上了,吕安年心里想着,我要霍霍黄这门婚事,这样能报复那小子。
杨文盛心里想着,我大概是起了色心不舍得楼小姐吧?
如果这样说,还不如跟吕安年说的那样,纯粹只是为了报复,至少没那么尴尬。
“这个问题很难回答吗?”严泽瑜方才去问过了,严夫人知道此事,但是因为楼家那边并未定下,她也不好多问,所以并没有去打听男方家庭是谁。
“不难,我们跟佟然那小子有仇,但是来告诉你也不单单是因为这样,你表妹我们也见过几次,配佟然,鲜花插在牛粪上,我们两个外人都觉得不甘心,更何况是你呢!你见过佟然后,肯定会感激我们来告诉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