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杨家的游廊很长,连接着前后·庭院,周围的花草被照顾的很好,没有因为没人住而显得杂乱。
这个时候虽然还没有花开,少了一丝花红绿叶的意境,但也不缺精致雅气。
雨水打在树叶上,滑落在地,生动有趣。
杨晨走了一会,发觉脚下衣袍稍稍变深。
“老许,你说这天什么时候会晴?”
许敬宗抬头看了一眼,灰蒙蒙的,看不见太阳在哪里。
雨水直直落下,被拉的长长的,落在眼中,仿佛时间被延缓,落下来的速度,居然变得慢了下来。
许敬宗眨了眨眼睛,觉得是自己花了眼。
“这雨恐怕是会下一天了。”
杨晨嗯了一声:“长安的雨,可能就不是下一天了。”
许敬宗一怔,想起什么来:“杨公爷,长安是一个表面繁华,实则暗潮涌动的地方,您其实……不该回来的。”
就冲许敬宗这句话,杨晨也愿意多跟他说一点真心的话。
“老许,我知道你也是个重情重义的人,只是有时候,情势所迫有些事情未必能按照自己的心意去做,你能这么跟我说,我记着你的好。”杨晨拍拍他的肩膀,道,“若是有一日,有些事情不得不做,我想……到了那个时候,你能再好好斟酌斟酌。”……
“老许,我知道你也是个重情重义的人,只是有时候,情势所迫有些事情未必能按照自己的心意去做,你能这么跟我说,我记着你的好。”杨晨拍拍他的肩膀,道,“若是有一日,有些事情不得不做,我想……到了那个时候,你能再好好斟酌斟酌。”
许敬宗点点头,其实心里没觉得有多大的问题。
既然都不得不做了,那还斟酌什么?
后果吗?
在朝堂上,什么时候不是在走钢丝,危险随时都会来,犹犹豫豫只会让自己陷入被动。
所以该动手的时候,绝对不能手软!
“待会雨停了你再走吧,这个时候走省的还湿了衣裳,走吧,咱们去下棋去!”
杨晨原本是想跟许敬宗说说朝廷上的事情的,但是狄仁杰的事情让他改变主意。
历史上,狄仁杰在武周时期还是过的不错的,武则天并非一个小肚鸡肠的人,所以现在这个时候狄仁杰被贬黜,说明他对朝堂洞察的还不够清晰。
再过一段时间吧,等先把朝廷上的事情都弄清楚了再说。
杨晨拉着许敬宗下了一天的棋,直到天上的雨终于不下了,这才放他回去。
不过杨晨也准备出门去了。
刘谦坐在车辕上驾马:“公爷,你觉得许大人……是敌是友?”
杨晨靠在车厢上,道:“这可不好说,只要不跟他利益有冲突,那应该就是朋友吧。”
刘谦驾着马,手里的鞭子一抽一抽的,脑海里思绪却忽然飘到了海上。
等他回过神来,是杨晨一连喊了他好久的时候。
“你在干什么呢?”杨晨将他手里的马鞭拿过来,“看着一点,差点就把路上人给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