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了,我袖手旁观也是有责任的。”
杨晨很干脆地承认了自己的责任。
那大老黑在这个时候竟然站了出来,颤巍巍地控诉着。
“可是陛下,他们还杀了臣的两个随从!”
言语之间满是忍耐的指控。
像是畏惧他们的身份不敢说,但又实在愤怒至极。
一旁的几位大臣,震惊的看一下他们。
杀人,而且还是两个身份尊贵的大臣?
李治没想到还有这件事。
扫了那个大老黑,也有些愠怒。
方才不说,等到人来了才说这是什么意思?
不过现在不是追究这个的时候。
“杀了他随从的事情臣等二人已经解决了,当时这位大人也没有什么异议。”杨晨说的是那一千两银子的事情,随后伸手在他伸手摸索,果真拿出一千两的银票。
李治扫过一眼,了然道:“原来这件事已经解决了,那就好,不过你们打人到底不对,朕便罚你们一年的俸禄以示惩戒!”
罚钱是贬官之外皇帝经常用的手段,不轻不重的。
这对为官清廉的官员来说可能会有点震撼力,但是对杨晨和程处亮……谁不知道他们两个富得流油,谁看得上那一年的俸禄?
当即便有官员站出来指责李治处罚太轻,虽然大老黑是哪个部落出来的他们也记不清楚,但是人家好歹是外面来的,又跟着一块去泰山封禅仪式,怎么也不能就这么随意搪塞。……
当即便有官员站出来指责李治处罚太轻,虽然大老黑是哪个部落出来的他们也记不清楚,但是人家好歹是外面来的,又跟着一块去泰山封禅仪式,怎么也不能就这么随意搪塞。
李治想了想,罚他们两个回去面壁思过,三天内不许出门。
三天不许出门,这就意味着他们无法一道前往泰山。
这倒是有点意思了。
事情就这么轻飘飘的结束了。
程处亮还有点蒙圈。
“我还以为会有多狠呢,那帮人……好像也没出来怎么落井下石啊。”
杨晨也觉得是这样,一般这个时候会有很多不识相的官员出来把事情往严重方向发展,但这次根本就没有,除了那站出来说罚钱太没诚意的,其他人根本都没动过。
等到了晚上的时候,许敬宗来找杨晨。
“老许,是你帮我压着那些人吧?”杨晨开门见山的问他。
许敬宗也是头大:“杨公爷,是下官,不过也是下官将此事禀告给陛下的,下官也是无奈之举。”
杨晨点头:“原来如此,不管怎么说,这件事也没成个把柄,要是等到他足够烂了再被挖出来,少不得更严重,谢谢你老许。”
许敬宗喝着酒,杨晨的房间里燃烧着足够多的蜡烛。
他们已经很久没有用过蜡烛了,在长安,现在都是用的电灯。
只不过出来的路上条件自然没有那么好。
“杨公爷,今日之事,您可还有查出来什么?”许敬宗酒过三巡后,忽然问了这么一个问题。
杨晨打量着手里的酒盏,烛光照在其中,显得格外透亮:“你为什么这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