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很多事,比如……”太宰治拉长声音,他期待看到琴酒急切的表情,只是很可惜,琴酒仍旧古井无波,于是只能自讨无趣地公布答案:“哥哥今天会收获一份惊喜。”
“什……”琴酒还想问什么,太宰治却已经离开了。
和在港/黑的时候相比,太宰治的性格似乎更差了,那个时候的太宰治虽然冷淡又没有生气,但至少不会见个女人就冲上去邀人殉情。
看着太宰治又开始四处骚扰女侍应生,琴酒嫌弃地移开视线,真不知道福泽谕吉究竟是怎么教导社员的,不,也或许整个侦探社都是一群变态。
邮轮渐渐离岸越来越远,蒙面舞会开始了。
琴酒戴了只半遮面的黑色面具,他并不喜欢参与什么舞会,只是静静地站在一侧,浑身上下释放着生人勿进的气息。……
琴酒戴了只半遮面的黑色面具,他并不喜欢参与什么舞会,只是静静地站在一侧,浑身上下释放着生人勿进的气息。
身边的人走走停停、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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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代小真数着等下要进行拍卖的拍品,太宰治的表情有些嫌弃,直到他用镶满钻石的匕首撬开了一只木箱,这才对着里面的拍品露出满意的笑容:“找到你了。”
太宰治在笑,箱子里面的少女却在哭。
少女皮肤白皙,黑发如瀑,当眼泪从她的脸上滑落的时候,楚楚可怜的模样简直可以令每一个男人为她疯狂。
【救救她救救她救救她救救她救救她!】
太宰治浑身上下的每一个细胞都仿佛在叫嚣着。
【爱上她爱上她爱上她爱上她爱上她!】
脑海内,一瞬间充斥着少女的画面,一颦一笑、一言一行。
“我以前可从来都没有见过你啊,怪物。”太宰治握紧了匕首的锋刃,鲜血顺着刀尖滴落,刺痛令他的大脑变得清醒,脑海内所有的叫嚣褪去,太宰治看着少女的眼神逐渐由狂热变得冷漠。
真糟糕。
人间失格竟然不能完全抵消对方的能力,也难怪乱步先生一定要他过来了,换做是其他人的话,恐怕早已无法自拔。
“让我想想看……”太宰治开始认真思考该如何处理女人。
正在此时,一道黑色的人影出现在了太宰治的身后,对方的手上举着锋利的斧头,狠狠朝太宰治的脑袋便劈了下来,口中发出怒吼:“给我离开她!”
舞池之中,琴酒已经将下巴轻轻搁到了舞伴的肩膀上。
他的眼神褪去冰冷,双眸幽邃处竟流露出几分不易被人察觉的依恋。
“红豆饭有吃吗?”琴酒听见男人低笑的声音。
琴酒没有回应,搭在男人肩膀上的手拧住了他的肉,并且缓缓转动了一圈。
“嘶——”男人发出吃痛的气音。
“你为什么会在船上?”琴酒质问。
“最近的长野灭门案有听过吗?”
琴酒一怔,开始在脑海内搜寻有关灭门案的消息。
诸伏高明所说的灭门案当然不是指自己家,而是前几天几乎轰动了整个霓虹的大案,一个富翁全家上下连同仆人在内一共21被杀害,只有半个月前收养的养女不知所踪,鲜血染红了整个庄园,腥臭味儿久久不散,见了报,还上了电视新闻。
“凶手在船上?”
“不,那家人的养女在船上。”
“她不是凶手?”
“我见过她的照片,很瘦弱,不是练过的样子,那些人的死因也并不是中毒。”诸伏高明虽然没有明说,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他不认为那样一个柔弱的少女可以杀死富人、保姆、仆从甚至是保镖在内的21个人。
他们经过了激烈的战斗,搏斗的痕迹到处都是,一个没有练过的女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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