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复合这种事,看来是根本就不需要说了,因为诸伏高明看着也不像是和他分手的模样。
“我和你弟弟说的事情你都听到了?”琴酒暂时按下诸伏高明的手,向他声明:“你给我听好,我再强调一遍,我绝对不会离开组织。”
“我听到了。”诸伏高明态度平淡。
琴酒皱紧眉头,诸伏高明的态度和他想要的并不一样。
“你是不是离开组织我并不在乎。”诸伏高明认真地告诉琴酒:“我认为,不管你是在什么组织生活,都不会影响我们之间的感情,或许在小景看来你的那个组织穷凶极恶,但是在我看来,阿阵就是阿阵,你的本性不坏,自然也不会做的太出格。”
琴酒顿时满脑袋都是问号。
诸伏高明说的是谁?不管是谁,反正不可能是他吧!
本性不坏?不会太出格?这类形容词真的是用来形容他的?
琴酒都有些茫然了,难道他的灵魂真的熠熠生辉,只是他自己不知道?
“阿阵还记得我说过的吗?日行一善。”诸伏高明问琴酒。
琴酒点头。
“我们曾经约定过,阿阵要日行一善,当然,我也是。”
“但是日行一善很简单,哪怕只是捡一个破纸团也算是日行一善,可我做的事情……”
诸伏高明没有等琴酒说完,而是打断了他:“无论如何,只要日行一善,渐渐地总会有所改变,比如现在,阿阵在我看来就不像是个坏人。”
诸伏景光走出厨房就听见这一句,他掏掏耳朵,感觉自己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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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代小真“你联系过zero了吗?”琴酒问诸伏景光,怎么还没有将人从组织喊走?……
千代小真“你联系过zero了吗?”琴酒问诸伏景光,怎么还没有将人从组织喊走?
诸伏景光有些不习惯琴酒“zero”喊得这样顺口,但还是回道:“没有,毕竟我还有些事情没有搞清楚。”
这样说着,诸伏景光看向自己的哥哥,他已经费尽心思了,但显然高明哥技高一筹。
琴酒有些受不了两人的拖拖拉拉,索性说道:“直接问我。”
“可以吗?”诸伏景光十分惊讶,又有些犹豫:“有些问题在你听来可能会有些失礼。”
“闭嘴!”琴酒瞪了诸伏景光一眼,还有比诸伏景光去卧底更加失礼的吗?还有比诸伏景光如今还在这里当电灯泡更失礼的事情吗?失礼,他现在问个问题倒是知道失礼了。
诸伏景光摸了摸鼻子,对琴酒说道:“好吧,你和我哥十五年前就认识了?”
“嗯。”
“你们十五年前就在谈恋爱了?”
听到这话,琴酒看白痴一样看了诸伏景光一眼,问:“你是变态吗?”
诸伏景光:……
啊,也对,十五年前两个人都还是小屁孩,是不能谈恋爱。
诸伏景光有些尴尬,但还是好奇地问:“你喜欢我哥吗?”
面对这个问题,琴酒沉默了。
诸伏高明则有些奇怪,问景光:“你为什么没有问过我这个问题?”
诸伏景光看着自己的亲哥哥一脸的一言难尽,问?问什么?这个问题的答案不是昭然若揭吗?对于高明哥来说,不喜欢琴酒是不可能的吧。
不过,琴酒想问题想这么长时间,实在是太不礼貌了。
诸伏景光有些不满,催促:“这个问题有那么难回答吗?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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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代小真着他。
“知道了。”诸伏景光的声音蔫哒哒的,他看了自己的哥哥一眼,说道:“我先回厨房做饭,等下单独找你聊。”说完便又退回厨房去了。
等诸伏景光刚刚回去厨房,诸伏高明立刻搂住了琴酒的腰,然后一用力将他整个人压在了沙发上。
“高明,你要做什么?”琴酒满脸错愕,压低了嗓音问。
“别说话,小心被小景听到。”诸伏高明故意撩拨着琴酒:“在组织里,你是他的上司吧?”
“算是。”
“那么,威严的黑泽先生,你也不想被曾经的小弟知道吧?”诸伏高明的手已经游移到了琴酒的下/半/身。
琴酒:?
“你还是他的哥哥。”琴酒压低了声音威胁回去。
诸伏高明点头,又道:“可我并不担心。”
琴酒:……
诸伏高明是仗着他的脸皮厚吗?简直无法无天!
“那可是你亲弟弟。”琴酒咬牙切齿。
“可我并没有对他做什么。”诸伏高明说着俯身,轻轻舔/了下琴酒的颈部,牙齿在对方的喉/结上轻轻刮过。
琴酒的呼吸瞬间紊乱,看着诸伏高明的眼神就像是看着一个怪物。
“诸伏高明!”琴酒低声警告着诸伏高明。
可惜,警告无果。
诸伏高明仍旧摁着琴酒不放,并且在对方的身体上上下其手,撩拨得他渐渐有了反应。
诸伏高明——
真是个牲口,诸伏景光可就在厨房里面!
两人当然不可能在沙发上便开始一场**,但当诸伏景光做晚饭出来的时候,还是敏锐地觉察到了琴酒脖子上的吻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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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代小真管你用什么办法,赶紧让波本滚出组织。”吃着饭,琴酒便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诸伏景光当然不会同意,立刻反驳:“波本要不要继续留在组织是他自己的事情,就算我们是幼驯染,我也不能插手他的工作。”
“波本?”诸伏高明想了一下,说道:“是安室君吧?”
“是zero。”
“没错,零君。”诸伏高明笑了,问琴酒:“阿阵不喜欢零君?”
“你会喜欢卧底吗?”
“但是他似乎也没有对阿阵造成影响吧?”
联想到诸伏景光下/药、降谷零孔雀开屏的琴酒:……
他深深地看了诸伏景光一眼,咬牙切齿:“是啊,影响也不算太大。”
听着琴酒话语中不正常的重音,诸伏高明了然,看样子小景和零君的卧底工作做得十分到位,已经对组织造成了不小的损失。
不过,针对一个犯罪组织来说,诸伏高明其实挺乐得见到那一幕的。……
不过,针对一个犯罪组织来说,诸伏高明其实挺乐得见到那一幕的。
“阿阵,你也要清楚,那其实不能怪他们。”诸伏高明不得不为自己的弟弟们做些辩解。
“哦?不怪他们?”琴酒目光幽深。
诸伏景光浑身一紧,感觉心都要跳出来了。
诸伏高明也发现了不对劲儿,他注视着自己的恋人,问:“小景到底对你做了什么?”
“他对我做的事情可多了,你想听哪一件?”琴酒说着看了眼诸伏景光,问:“你想让我说哪一件?”
他哪一件都不想让琴酒说!
眼看着自己大哥投来疑惑的目光,诸伏景光知道已经瞒不下去了,于是避重就轻,对诸伏高明解释:“好吧,哥,我承认,当时我跟在琴酒身边,的确联系了公安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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