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叶,记得找人在暗中与莫离联络着,他一个人无亲无故地在边关镇守,我有些不放心。”
“是,皇上。”
“这件事情,就不必与摄政王说了。”
红叶的嘴角抖了抖,“是,皇上。”
李倾月这一次再闭上了眼,将整个身子完全放松地沉在了那藤椅上,似乎是打算就在这里好好地睡一觉了。
红叶抬头看了看,已经有片云彩挡住了一小半儿的太阳,可是皇上不肯回殿内,也不敢再劝。
一使眼色,一旁的宫女快速地将一条毯子递了过来。
红叶小心地将毯子盖在了皇上的身上,自始至终,皇上都不曾睁眼。
又过了一刻钟,李倾月的睫毛颤了颤,眉头轻蹙了蹙,也不知道是不是刚刚睡着后,做了什么不好的梦。
“红叶,怎么这两天也不见德安过来给朕请安?”
“皇上,您说的是岳倾?”
“嗯。”
“这几日司礼监都忙地昏天黑地的,听说摄政王连着给几位皇亲们指了亲事,司礼监帮着礼部在筹备呢。”
“德安还管这事儿?”李倾月的眼睛睁开,立马就精神了许多,“就他那性子,这等琐碎的小事,何必让他亲自来管?”
红叶有些为难地抽了抽眼角,她能说是因为摄政王觉得德安是男子,所以不愿意让他总是出现在您面前吗?
这要是说了,只怕今天晚上又是一阵闹腾了。
“回皇上,许是因为几家儿都凑到了一块儿,司礼监的人手不够,忙不过来吧。再说了,这是摄政王赐的婚,岳总管也总得上心办差,才显得敬重王爷不是?”
李倾月愣了一下,点点头,这个理由,倒是充分。
不过,一想到了昨天自己问顾白的那个问题,李倾月的脸色再度暗了下来。
昨天她被顾白拉着一起去莲花池那儿钓鱼,说是那里头的鱼儿肥,钓上来给她做鱼汤。
她闲着无事,又不懒地动,想到了之前莫离对她说的话,不由得心性大起,忍不住问了一句,“顾白,你何对我这么好?”
顾白的眼皮连抬也没抬,目光仍然是十分专注地盯着他的鱼竿,薄唇轻启,“闲的。”
她瞬间风中凌乱!
这是说他是闲来无事,才会对她好,还是在说她闲的没事儿干了,才会问这种鬼问题?
满头黑线的李倾月,决定远离这个无情男。
只是昨天一整天一直到晚上就寝前,这家伙都不曾离开自己半步,自己就是想走也没有那个本事。
想到这儿,李倾月恨得牙根儿疼!
这个作死的顾白,让他对自己说上两句好听的话,就这么难么?不知道女孩子都是要多哄一哄地吗?
当然了,这话昨天李倾月当场就跟顾白说了。
谁知道顾白接下来的话,差点儿没把李倾月给气死!
“你们男人果然没一个是好东西!没成亲前,你倒是偶尔还能说两句甜言蜜语来听听,现在成亲不过半年,你竟然就已经开始对我厌烦了,顾白,你就是个薄情郎!”
打死李倾月也不会承认自己就是没事儿找事儿呢。
“是谁昨天晚上说以后都会好好的?什么都依我的?”顾白凉凉地甩了一个眼神给她。
李倾月当即就气懵了!
那是她的本意么?如果不是这黑心货头天晚上折腾地太狠,自己能说那样没原则的话吗?
“哼!男人都是一个样儿,吃不到时,什么都是好的。一旦到了嘴里,什么都不好了。”李倾月一脸的怨妇样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