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问天听到里面的叫声,忙回过头,冲了进来,拍了碧儿几下,碧儿才缓缓接上气,“我。。。。。。。想这房内有点闷。”
“我抱你出去透透气。”君问天抱起她,看都不看舒夫人瞠目结舌的样。
碧儿伏在君问天的肩上,大口大口地呼吸,才稍微好受些。验尸官从绯儿的房间出来了,绯儿的身上盖上了被单。“舒员外呢?”差官叫道。
舒富贵和舒夫人一同跑了过去。
“绯儿小姐约莫是四更时分被杀,从伤口观察,凶器是长剑之类的利器,死前曾被弓虽.女干。凶手很有经验,房中和园中没有留下一点珠丝蚂迹,房内没有打斗痕迹,门不是撬开,好象是熟人。绯儿小姐认识什么江湖中人吗?”差官板着脸,面无表情地问。
“她一个大小姐,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怎么可能认识呢?”舒富贵摇头。
差官瞪了他一眼,“那就这样吧,暂不下葬,说不定后面还要来验验,如果想起什么,来衙门来说一声,我们有什么情况,也会及时告知你。”说完,差官挥手,和几个衙役撤出了舒园,围观的人却没有散去,但也不敢踏进舒园。
“碧儿,我们回飞天堡去!”君问天看碧儿的脸色特别不好,有些担心。
小手塞进他的掌心,碧儿咬了咬唇,“我和沈妈说几句话,说完就走。”
碧儿招手让一直木木站着的沈妈过来,含笑挽住沈妈的手臂,“我日后常呆飞天堡了,如果你愿意,就随我去飞天堡住,好吗?”
沈妈摇头,眼神游移,“不了,二小姐,我就呆在舒园,老爷、夫人怪可怜的,大小姐遇到这样的不幸,我不能离开。。。。。。。”
“嗯,那也好!沈妈,舒园昨晚做什么好吃的了?”碧儿温柔一笑,君问天托着她的腰,感到纤细的身子轻颤。
沈妈惶恐地瞪大眼,“二小姐,你。。。。。。。”
碧儿拍拍她的手,“没关系,告诉我就行,我不和外人说。”
沈妈红了眼,低下头,“昨天到没做什么好吃的,只是。。。。。。我贪了点便宜,私吞了点银子,在街上买了块变了色的羊肉,回来熬了汤。”
“变了色?”
“嗯,现在天冷,羊肉不是红的,就是冻得发白,那块肉却微微有些紫,我想可能是放的时日长了些。”
“是你主动去买的,还是人家主动找上你的?”
“我刚出舒园,就碰到了一个披着斗蓬的人,说着急回家,就便宜卖了。”
“嗯,没看清楚脸吧?”
“一脸的大胡子,只露出一双眼睛。”
碧儿点点头,安慰地拍拍沈妈的肩,“没事了,去劝劝夫人吧,我先回飞天堡,明天再来看。。。。。。爹娘!”
君问天深究地看着碧儿,搞不懂小闯祸精这么严肃是想到了什么?
看君问天冷着个脸,舒夫人和舒富贵也没敢挽留碧儿,抹着泪把二人送了出来。
碧儿一路沉默,只是倚着君问天,头贴在他的胸前。
“不想和我说点什么吗?”两人挤坐在卧榻上,看着她吃了几块糕点,喝下一大杯参茶,他才柔声问。
碧儿涩然地倾倾嘴角,“君问天,记得吗,绯儿本来应该是你的夫人。”
君问天倨傲地一笑,“可能性不大,我给你父亲送拜贴,目的并不是求亲,而是想用别的法子打动他,让他把红松林那块地卖给我。我。。。。。。那时并不想娶妻,我只想好好平静下,把飞天堡的生意再扩大些。”
“那。。。。。。。那我做出那么大的牺牲不是白费了?”她咬牙切齿,狠狠地瞪着他。当时的她,简直就是壮烈就义一般。
君问天轻啄了一下噘起的樱唇,“我是奸商,当然不会放过自投罗网的小东西。一看到你,我就改变主意了。俏皮、活泼、可爱而又象小狐狸似的聪慧,吼起来声音惊人,这个小东西几百年、不,几千年才一遇,我能放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