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儿凄婉地抿嘴一笑,轻柔地用衣袖替他拭去眼角的泪,闭上眼吻了吻他仍在流泪的眼睛,“君问天,我们不适合做夫妻的。我非常平凡,长相也平平,你这么优秀这么俊美,想要什么样的女子都可以。说真的,我很想假装什么都没发生,闭上眼跟着你回去,但我的理智不允许。再在一起,我怕我会崩溃,说不定真的就成了一个怨妇,连笑都不会笑,每天都以泪洗面,给我留一点自我吧!”君府里现在有朱敏,以后说不定还会有第二个、第三个,韩江流都两个老婆了,君问天娶十个八个也在情理之中,她不能每天都活在草木皆兵之中,天天象防贼似的看着君问天。以前她说服自己相信君问天会专情,但现实狠狠嘲笑了她。君问天这样的男人,为了目的什么都做得出来。她不想让自己委屈,也认为自己不会甘愿做个小媳妇。
爱情如罂粟,知道是毒,就要坚决戒掉。
她不要、不能、不敢再爱他了。
君问天定定地凝视着他,象是在消化她的话,表情一会儿阴一会儿晴。
“真的舍得离开我?”他突地抱起她,发狠似地覆上她的唇,蹂躏着娇嫩的唇瓣,用舌抵开她的牙,在她的口中横冲直撞,昭示着自己不容忽视的所有权,同时手不安分地穿过衣衫,捂上她已经非常丰满的胸部,温柔地揉搓着,哀兵之计开始施行。
“碧儿,就一点点对我没有留恋吗?我们不赌气了,回家,好吗?”
“君问天!”她笨笨的身子躲闪不了他的热情,一股羞恼让她猛地狠咬了他一口,他吃痛地停止了攻击,受伤地抬起脸,嘴角噙着一丝腥红。“请尊重我,我。。。。。。已经不是你的娘子了。”
他挑眉,黑眸漆冷如子夜,一使劲,将她拉近眼前,神情坚决悍然,“碧儿,你说你了解我,那么你认为我君问天真的会把妻子拱手送给别人吗?不谈他是大汗还是天皇老子,除非我死。你若敢做他的皇妃,我就真的会与四王爷联盟,起兵谋反,把他杀了。”
碧儿有些被他吓住,呆了呆,“你杀了他,我也。。。。。。不会跟你回去。你是识时务的俊杰,不会做这种傻事的。”口气有点发软,试探的意味居多,不过,这君问天有时候真的有赌徒的潜质,红了眼什么事都做得出来,象上次抱着她跳崖就是。
君问天冷笑,一字一字掷地有声,“那你就试试看,我会不会做,倾其所有,穷尽一生,我都会和你抵死相缠。让你离开飞天堡,是让你避开危险的,不是让你找对别的男人投怀送抱去。不要告诉我你贪上那个皇妃之位。”
“我贪又怎样?”她火大了,赌气地瞪着他,没见过这么不讲理的人,只准自己放火,不准她点灯。
“你想红杏出墙?”他钳住她的下颚,黝黑的眼睛直盯进她眼底。
“红杏?我是自由人,是一树灿烂的桃花,不需要出墙,自有人跳墙进来观赏。”她本来为了他还悲悲切切的,看他不知悔改,气翻了。
“谁敢跳我砍断谁的腿。”他轩眉,态度非常强硬,“再问一句,你跟不跟我回去?”这小闯祸精还越来越玩上瘾了,这世上哪有比他还爱她的男人,都快掬心在手了。
“不跟!不跟!不跟!不。。。。。。唔!”
君问天恼火地用唇堵住了她,这个吻带着惩罚,带着肉欲,一点都不温柔,碧儿喘不上气来,小拳头急的拍着他的肩,“孩子、孩子。。。。。。”腹中的孩子不知是看父母吵得热闹,也来凑一脚,还是不耐烦自己被吵醒,在腹中激烈地翻着跟头,就看着碧儿的衣衫一掀一掀的。
“天。。。。。。。”君问天惊愕地松开碧儿,目不转睛地瞪着小腹,无预期地他突然解开她腰中的丝绦,把她的裙衫掀起,让小腹完完整整地坦露,白皙的肌肤下象有一个小拳头在挥个不停。“这么神奇!”他也不记得生气了,俊眸亮如星光,缓缓地蹲下身,唇追着那个小拳头,细细密密的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