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怎么了。缥了眼身旁的夜,我将正要开口的疑虑硬是压下了。
谁叫这个男人是个醋缸子呢。
也许是有事临时离开了吧,毕竟玉扇公子在江湖上可是如雷贯耳,慕名拜访的人,络绎不绝。
“琴儿呢?”这个丫头怎么也不见了人影。
吁陌神情异样,蠕动了几下嘴角,“她… … 她有事出去了。”罢了,家有妹妹初长成,终归是留不住的,我也就没再继续问。
“上次怎么不说一声就役了影?害我们为你们好担心。”四大护法叽叽喳喳地将我围住,“宫主怎么都不和我们说,让我们保护宫主。”花影是最喜欢茹在我的身边了,倒是翅影一副杀死我的眼神,怎么说我都是他们的宫主,这样子也太不给我面子了,她的眼神分明就是在埋怨我,我也是不得己的,尤其是她看到抱着昼儿的轩辕哀夜时,那一闪一闪的喷怒,只射向轩辕宗夜。还是水影和叶影比较乖,站在一侧,眯着眼睛,仔细打量着昼儿的放大版男子。
过了半晌,这四个人同时用一种惊死人不偿命的口气大喊,“七王爷轩辕宗夜!
她们很有默契地望了望我,又望了望夜和昼儿,像是发掘到重大新闻似的,蜷缩在我怀里的花影眨着无辜的眼睛,“宫主,他真的是你的夫君吗?”
“什么?宫主的夫君?”后三个又是一副惊天动地的表情。
脸上红云飘过,我默许地点了点头。偷偷漂着夜,他脸上浮现起满意的微笑,这个男人,
果真是祸水,什么时侯都如此惑人心。
“像,确实像的很。”一直沉默的水影拖着腮,亦有所思地说道,扭头对叶影说,“叶子他们长的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是哎,”叶影也像是打量着工艺品似的盯着夜和昼儿,完全忽视我的存在。
“可是哪里像宫主呢?”叶影憨憨地问道,两个人讨论得热火朝天的。
“应该是眼睛吧。
“不对,眼睛还是七王爷的更亮一些,我觉得是还是鼻子像。
“才不是呢,鼻子也还是七王爷的更挺一些,还是嘴巴像。
“可是嘴唇还是七王爷更薄一些。”水影坚定地纠正道。
“但是我怎么发现,宫主的嘴唇好像是被咬肿的啊。”叶影很诚实地说道。
完全不顾我的个人感受,如果刚才只是红晕现于脸上,那么听完叶影那句话后,我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尤其是其他几人都将目光移到我的嘴上时,我更是恨不得掐死那个肇事者轩辕哀夜,而后者正以一种极其自豪的神色望着我。
使劲地瞪回他。
“你们赶了这么长时间的路,风尘仆仆的,快去洗洗吧。
一定是憋笑出内伤了,“你们几个小丫头,宫主赶路这么辛苦,
”吁陌的表情也是怪怪的,看来都别缠着她了,让她好好休息
“娘亲,你好香… … ”我给昼儿擦着身子,“娘亲不是和你说过了吗,不要总是跑出来等娘亲,一旦被坏人拐走了怎么办?”
“他们拐不走昼儿的,”他眼睛一眨一眨的,“他们都叫昼儿是小毒物。
“又一次,一个怪叔叔来到门口,被我用毒草给弄哭了,娘亲,你说他那么大人还哭鼻子
,昼儿都不哭了,昼儿是不是很坚强啊?”兴奋地眼神望着我,期待着我的表扬。
“是啊,昼儿长大了呢。”我宠溺地摸着他的黑色碎发。
天啊,我总算明白鬼见愁看到自己时求救的眼神了。
“娘亲,我洗好了乐意,今天是怎么了?
”他一个机灵,翻出了木桶,“你要去哪里?”每天抱他出裕桶都不竟然要求主动出去?
“爹爹说,昼儿如果洗的很快就会给我买糖葫芦。”他的脑子里只有他的糖葫芦。
“等下,娘亲给你穿衣服。”我刚要起身,这个小鬼接下去的话差点让自己昏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