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已誓在必得,他知道她不太喜欢和在水里亲热,水的压力会导致令她无法专心的投入,所以,便急切的将她抱起,想往边上歇息的榻上做他想做的事,一低头,正好看到丝一般滑顺的玉~峰,正贴在他健美的胸肌上,触感细腻惹火之极。
这是一种莫大的刺激——
完了,要喷鼻血了。
他满脑想念的是当自己占有她时那种紧窒而柔绵的感觉,心里直叹这个坏小子真有做祸水的潜质。
“金不离……你,你想做什么?”
“明知故问……”
“不要……”
“这个时候说不要,会出人命的!你……你做什么……”
正要跨上玉池,却见她手指一点,已先下手为强的点中他的麻穴。
金晟失声而叫,身子陡然一凛,腿脚已软下,高大的身子摇晃了几下,人便往水里沉了下去,紧跟着,怀里的女人“扑通”一声落到水里。
若出水的芙蓉,美丽的女子自清澈的池水里钻出来,丝发散落,螓首一摇,水珠四射,殿室里的夜明珠发出夺目的光华,映照着寻如玉的肌肤——
紫珞凌空一抓,将挂于池边的浴袍抓到手披到身上,(她请人按着现代工艺制成的袍子),随手取了一块浴帛在手,抹了抹湿掉的长发,才慢条斯理的走到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男人跟前。
“秦紫珞……”
金晟咬牙切齿瞪着居高临下的恶毒女人:“见鬼的,你是不是想让我从此不举才开心?”
女人脸上的潮红未曾消减,眯眯一笑,取过浮在池水里的长柄木刷子,用刷板指着他的脖颈,表情妩媚而危险:“带着别的女人的味儿,想来碰我?门儿都没有!金不离,我告诉你,今儿,我若不把你的皮搓掉三层,以后我就不是君墨问……”
一声惨叫自浴殿里传出来,某个不可一试的君王没能逃过厄运,最终还是被伟大的皇后娘娘修理了一个彻彻底底!
殿外,某个小孩伤脑筋的捏着自己小耳朵,哀怨的看着身边的人:“姨,恩爱怎么会是这个样子的呀?听上去爹地被恩爱的好惨,我觉得我该去救他!”
某姨囧脸。
待续!
正文 温情脉脉 泪问再见可有期16
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金晟在御书房临幸爱逦思的事,没两天功夫就传的沸沸扬扬,皇后因此生恼,连续数天没有上朝,传到群臣耳里,家里有妻妾的会意一笑,皆在私下议论批评皇后的不是——
“男人偶尔风花雪月,那是寻常事,皇后专宠太久,犯傻了。”
“可不是,哪个有身份的男人没三四个女人,终日对着一个,日子久了总会腻,皇后这么聪明绝顶,在这件事上怎么就这么想不开?想要抓住一个男人的心,就得放得开。我家那位虽不及皇后那般了得,在这方面却是相当相当的识情趣……”
“就是!皇上昔年的时候,就是个风流种,如今成了九五之尊,怎么可以收敛得了?就算一时可以被管束着,长久下去,待凤栖宫那位人老珠黄了,也会变的……啧,皇后该想开一些才成啊!要不然,这朝堂上……”
“会乱”两字,那人不敢说。
更有人趁机冷嘲热讽,不咸不淡的在那里说风凉话:
“对极对极。说什么男女平等?真真是混话,男人是天,女人是地,男人永远是压着女人的。皇上想要推行一夫一妻制,瞧瞧啊,自己也做不到,谈何推行?再说,这满朝的武文大臣,能有几个可以守得住这种制度?就连那位被镇国公主迷去三魂六魄的靖北王不是也另纳了平妻了!所以说,皇上这种新制根本行不通,旃凤国的那种风俗与我们北沧而言,太不实用,皇上想调合两国的差异,也不该行这种制度,太容易引起公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