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小爷毁容了。”
其实倒没有那么夸张,即便眼睛有些肿,但并不影响他俊美的轮廓,甚至因着眼底这一抹红,反而多了些邪肆。
“我给你那冰块敷一下,明天应该就会消肿。”
季白一边说,一边朝厨房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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皑皑如雪司徒琰对着镜子扒拉了一下头发,这才满意的离开洗手间。
季白拿着冰袋出来的时候,司徒琰已经将蛋糕拆开了。
也不知道他从哪儿订的蛋糕,六寸那么大,草莓千层的,上面有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女娃娃,看上去十分漂亮。
司徒琰一边点蜡烛,一边埋怨,“都过了十二点了,我特么准备了个寂寞,你明明早就下班了,到底去哪儿了?你知道我在楼下等了多久吗?”
“跟朋友吃饭去了,抱歉,我不知道你在这儿。”
她态度委婉,司徒琰也不好发脾气,而且今天是她生日,再多的不满都不该在今天发作。
他只是嘟哝道,“你就算知道我在,你也不会回来,我还不知道你,躲我跟躲瘟神一样。”
季白怔了怔,问,“你知道为什么还要来?”
“你说为什么?”司徒琰瞪她,“我贱的呗!赶紧吹蜡烛!”
季白好笑道,“已经过十二点了。”言下之意,再吹没有什么意义。
司徒琰脸一沉,将打火机丢到一边,“爱吹不吹!”
气氛有些僵硬,季白想了想,还是吹了蜡烛,认真道,“谢谢。”
不管怎么样,谢谢等她回家,这么多年生日,总算不是一个人孤零零的回家。
“算你有良心,小爷不跟你计较,赶紧给我切蛋糕,我要吃带草莓那块。”
他的气来得快去得快,稍微给点颜色,就立马撒娇豪横,大概是从小宠到大,才可以这么恣意妄为吧。……
他的气来得快去得快,稍微给点颜色,就立马撒娇豪横,大概是从小宠到大,才可以这么恣意妄为吧。
季白没再说话,拿起盘子给他切蛋糕。
蛋糕味道很好,比白璐订的那家味道还要好,口感绵密却不甜腻,冰冰凉凉,入口即化。
“好吃吗?”
司徒琰看着她,狭长的凤眸带着点红,唇角勾起半点弧度,美得惊心动魄。
季白一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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