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糕。”
“哦对,蛋糕,让他把我的蛋糕交出来!”陶程咬牙切齿,走到医院的时候忽然停下脚步,语气殷切,“要是他把我的蛋糕吃了,你可以再给我买个新的吗?”
他真的好馋蛋糕。
谈秋生无奈失笑:“好,抓到他就给你买。”
蛋糕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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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河不倦叨着要喝两盒酸奶。
很神奇。
陶程彻底打破了他对鬼的印象。
谈秋生认真考虑起把陶程当宠物养的可行性:“喝多了会闹肚子的,只能喝一盒。”
周身气势一沉,转头一看,陶程一脸幽怨地看着他,像因为狗粮太少而耷拉着耳朵的狗狗:“我的肚子很乖,不会闹的。”
像是为了证明这一点,他拍了拍自己的肚子。
谈秋生没忍住笑了声:“喝一盒酸奶的乖孩子可以得到雪糕奖励。”
狗狗的耳朵竖了起来。
“雪糕是什么?”
“一种更好吃的东西,冰冰凉凉的,还甜甜的。”
狗狗的尾巴也摇起来了。
“我的肚子闹了,我喝一盒酸奶就行了。”陶程揉了揉肚子,振振有词。
谈秋生弯了弯眸子,他好像找到控制鬼王苗苗的办法了。
在医院里走了两圈,陶程的目光锁定在急诊大厅:“那只鬼来过,但不确定现在还在不在。”
夜晚的医院依旧很忙碌,急诊大厅里都是带着孩子的家长,时不时有哭声传出来,伴随着大人温柔的轻哄,造就了一幅充满亲情的画面。
透过玻璃,可以看到家长脸上的焦急和疼惜。
陶程突然问道:“谈秋生,你有爸爸妈妈吗?”
谈秋生愣了下,地府之人从来不会探究自己的来处,因为他们生来就注定孤孑一身,漫长的生命不会为某个人驻足,当记忆会随着时间淡化后,什么都不会剩下。
“这里的每个孩子都有爸爸妈妈,他们的爸爸妈妈很爱他们。”陶程语气平静,“我和他们不一样。”
说这句话的时候,陶程身上浮动着浓重的黑气。
谈秋生目光一凛。
这是怨气。
脑海中那道嚷嚷着报仇的声音和眼前的陶程对应上,看来“陶程”这个名字背后隐藏的深意符合地府的规则,至亲之人反目成仇,陶程经历过什么?
谈秋生沉吟片刻,抬手捂住陶程的眼睛:“夜里的风好像有点大。”
“哦。”
陶程糯糯地应了声。……
陶程糯糯地应了声。
谈秋生没有问他和急诊大厅里的孩子有什么不一样,陶程也没有问风大为什么要捂住眼睛,他们什么都没说,静静地站着,就好像心照不宣的明晰了一切。
手机响起来,特殊的提示音昭示着来电人是地府殡仪馆。
谈秋生看了一眼,是小白。
三声不接,电话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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