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遂良闻言,一下便蹦了出去,他很快来到了秦怀道的院子,随后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思绪,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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森郁问道:“秦公子,你为何会听你先生的话?”
秦怀道并没有因为褚遂良的忽然到来而生气,他轻笑回答,“这不是应该的吗?”
“应该的?”
这真的是应该的吗,以前秦怀道在长安的时候,被人骂娘娘腔,不也没有改变吗?
怎么到现在,就有了改变呢?
当然这样的话,褚遂良不会直接问出来。
“县公是我先生,我听他的话,不是应该的吗?”
他想了想,接着问道:“那公子在长安的时候,为什么不听师长的话呢?”
秦怀道眼睛暗淡了一些,“那时候大家都不愿意跟我说话。”
褚遂良明白过来,秦怀道因为天生胆小,其他人看他就带有偏见。
秦怀道虽然年龄小,但是他懂得很多,他知道什么人看得上自己,什么人看不起自己。
所以他对那些有偏见的人,直接就躲开了。
而江波不一样,江波愿意与他交往。
这让秦怀道感觉自己受到了重视。
不过就算是外人不愿意,不是真情实意,那么秦家的人呢?秦怀道的亲人应该不会有偏见吧,为什么他还是不乐意呢?
褚遂良正要询问,却见秦怀玉给他使眼色。
片刻后,秦怀道回房雕刻了。
秦怀玉一礼,“阿弟的事我都知道,大人有什么想问的可以问我。”
褚遂良点点头,他实在太想知道,江波是怎么做到的,为什么大家都会被他影响。
“我想问一下,为何小公子在长安的时候谁的话都不愿意听,来到这里却愿意听驸马的话。”……
“我想问一下,为何小公子在长安的时候谁的话都不愿意听,来到这里却愿意听驸马的话。”
秦怀玉一笑,“阿弟并不是不愿意听别人的话,只是有的人总是先入为主,看到阿弟就觉得他应该练武,应该读千古文章。”
“阿弟年龄小,本来就胆小,自然不乐意听那些命令式的话语。”
“但是驸马不一样,驸马并没有强迫阿弟做什么,他是让阿弟自己尝试,然后做自己喜欢做的事。”
“这就是驸马与其他人的差别。”
褚遂良若有所思点点头,他随后告辞离开了。
接着他又去打听李承乾,李泰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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