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的或许是和凯瑟琳之间，关系更加融洽一点，但是，在凯瑟琳心里，却又是另外一回事情了，这从京城来的一路上，凯瑟琳脸上的笑容就没合拢过，心情愉悦至极。
就连她本来看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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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包软白沙不顺眼的封万里，她现在看起来都觉得顺眼多了。
“为什么你一路上一直要皱着眉头，你不是去苏州散心去的吗？(ｔｏｕｗｚ)?(net)”
在江晚放下案卷的空档，凯瑟琳好奇地发问：“我一直想到苏杭看一看，没想到会是你的邀请让我这愿望成真了！?[(ｔｏｕｗｚ．ｎｅｔ)]?『来[头+文字小说]+看最新章节+完整章节』(ｔｏｕｗｚ)?(ｎet)”
“我是散心，但是外面的那些，他们不是啊！”江晚摇摇头，苦笑了一下。
“对了，凯瑟琳，要是你为了办一件利国利民的大好事，但是，办成这好事的前提，是要将另外一个好人抓起来甚至杀掉，你会怎么选择？”……
“对了，凯瑟琳，要是你为了办一件利国利民的大好事，但是，办成这好事的前提，是要将另外一个好人抓起来甚至杀掉，你会怎么选择？”
“怎么可能有这样的事情！”凯瑟琳笑了起来：“谁阻挡你办利国利民的大好事，那就一定不是好人，抓起来杀掉，那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但是，这个好人他并没有阻挡我办另外一个好事啊，只是如果不抓他杀他的话，别人会来阻拦，而且，一定会阻拦住！”江晚有些纠结，在他面前的案卷上，一阵风吹过，几个名字若隐若现。
“哪里这么复杂！”凯瑟琳摇摇头：“宫廷争斗的时候，胜利的一方往往说另外一方都是坏人，罪不可赦，其实，若是他们失败了，也是同样的待遇，所以，好与坏，都是人说的，就看你自己的人，站在哪一边了！”
江晚心里微微一动，自己站在哪一边呢！？
当然是站在魏忠贤的对立面，站在朱由检的这一边，这还用问吗？
他突然笑了起来，多么简单的事情，自己还纠结这么久，倒是这什么都不懂的凯瑟琳，一语道破了天机。
“那你呢，你站在哪一边？”江晚笑着问道：“如果，你，我，大明还有佛郎机，让你选择的话？”
“我当然站在我自己的这一边了！”凯瑟琳捋了捋被风吹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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