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跟夏端交好。你说过的,势单力薄的时候得找人结盟。夏端很可怕,像只狐狸,总是不停地试探我。”
“可是,要我跟夏竞、夏竣交好,我宁愿找他。你别担心,现在我很厉害了,他们不敢再惹我了,要是……”要是现在你在我身边,我一定能护住你!
最后一句话,他没有说出口,因为眼泪一下流得太多,若是再开口,他怕哽咽出声,会让外面伺候的奴才们听到。
所以,他只将头埋在枕头里,双肩抖动着哭了半晌后,他抬头,将脸靠在木牌上,“我骗你的,姐姐。就算你现在在我身边,我也护不住你!是我没用,害死了你!”
他忍不住拿头去撞床角,沉闷的“咚咚”声在内室回响,单调而绝望!
外间站着的顺子听到声响,忍不住询问地叫了一声“殿下”。
夏天弃猛然停下,“我没事。”
自己不能放弃的,姐姐说过事在人为,自己一定能为她报仇的。……
自己不能放弃的,姐姐说过事在人为,自己一定能为她报仇的。
害死清韵的人,都该死!
这宫里的人,都该死!
他眼神阴郁地看向外面内宫的方向,在脑子里回想着除夕夜那一张张脸,生怕会忘了哪一个,这些人,都该死!
他默默念叨了好多遍,心里才觉得平静了些。
如果他一直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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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茶煮酒殿烧了那些纸钱。
中元节,御书房也放了一天假。
庄嬷嬷说了朝中的事情,他才明白了原来是夏竞和夏竣两人的母家在为他们谋划呢。
“侯爷说青州的事只怕牵扯到很多官员,但是今天听说青州知府常远自尽身亡了,圣上大为震怒。”
李太妃听说常远居然自尽了,“这事看来也就是到常远为止了。”
“太妃娘娘,难道常远死了,就查不到他和武安侯的联系了吗?”
“不是查不出,而是这人若真是自尽的,必定没有实证了。若不是……物证只怕也毁得差不多了。”李太妃不懂政务,但是世事相通,猜也能猜出结果了。
不过,这事不管会不会牵扯到武安侯,这次谢家总是棋差一着。
“武安侯一向是谨慎小心的人,这事应该也查不到他身上,其他的,就看圣上怎么想了。”
李太妃不将夏天弃当孩子看,自从李家为夏天弃谋划了一出救驾之后,李家和三皇子就捆在了一条船上。
她自然希望三殿下走得越高越远,李家才能跟着水涨船高。
她不通政务,但她知道宫中碰到贪墨的奴才是如何处置的,以此类比,倒是让夏天弃听得更加明白了。
到了下午,顺子从御膳房回来,说了个消息,宪宗到坤宁宫去,待了没多久就出来了。
“今儿下午,四殿下在宫里发了好大的火,听说坤宁宫好几个奴才被送到内刑司了,只怕又挨罚了。”
夏竣这暴躁的脾气,毫无收敛,每次不顺心了都会发火,身边伺候的小太监们就倒了霉。
“殿下,听说皇后娘娘身子不舒服,武安侯夫妇递了牌子,明日要进宫探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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