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茶煮酒妹妹撑腰也就罢了,难道还要向姑爷低声下气哀求?要是这样做了,林明征更不会将妹妹放在眼里了。
父亲收拢的幕僚,都是些喜好清谈之辈,不是谋事之人。他是有些看不上的。
秦琅也跟着开口道,“父亲,大哥说得对,匈奴还未曾兵临城下,我们不急于求援,先派兵出城查探。大哥留在城中,我愿带兵来打这头阵。”
“二弟未曾与匈奴交手过,还是我先带兵去会会那些匈奴蛮夷吧。”秦珫不肯让弟弟贸然出城。
秦家两位公子的意思都是要先打几场,幕僚们住了口。他们知道秦家两位公子有点看不上自己这几个,公子们的意见,他们不敢反驳,还是交由将军说话吧。
秦绍祖不愿当着幕僚们与儿子争论,“你们先下去清点一下城中粮草。”将幕僚们打发走后,看着两个儿子,“匈奴人骁勇野蛮,听说此次有备而来,人数必定远超我们的人数。要是不及时求援,一旦折损了人手,朝廷怪罪下来怎么办?”
“父亲,我们与匈奴打一仗,若是发现人数果然众多,再守城待援也不迟。”秦珫知道自己的父亲。……
“父亲,我们与匈奴打一仗,若是发现人数果然众多,再守城待援也不迟。”秦珫知道自己的父亲。
祖父祖母自小没指望父亲挑重担,一遇到难事,父亲就找大伯父二伯父。后来大伯父二伯父战死,父亲遇到难事了,又有祖父祖母和姑父顾友德帮着。后来姑父一家战死,祖父又过世,祖母伤心亲人接二连三离去,伤心之下大病一场,那时有大堂哥在,祖母也无心管事。父亲信不过大堂哥,惊慌失措之下,竟然就偷偷将珮珮许配给了林家二公子为妻。
大堂哥苦劝无果,气得离家出走。祖母知悉此事,也气得吐了一口血,病情加重,要不是放心不下这一家子,也许祖母都要活活气死了。
秦绍祖对上儿子的目光,微微有些心虚地躲闪。他从未与匈奴打过几场仗,只是秦家是石城将军,恩荫下来就轮到了他,他躲不开让不了。要是林家能马上来援助,将匈奴吓退,不就好了?
现在看着两个跃跃欲试的儿子,他皱起了浓眉,“战场不是儿戏,你们两个才经过多少事,就敢大言不惭去打头阵?”
“父亲,祖母自小教导我们要尽忠职守。若是守不住石城,我们何处安家?养兵千日用兵一时,自小祖父让我和阿琅跟着大堂哥学习兵书战策,苦练武艺,不就为了今日吗?”
“此事待我与明征商议过后,再说吧。”秦绍祖争不过儿子,索性用了缓兵之计。
秦珫和秦琅再着急,也只能等父亲派人去请林明征来。
结果,秦绍祖派去的小厮来到小姐的院子,就听到里面传来争吵声。
秦珮看着一叠声吩咐侍卫们整理行装,往日不愿与他多谈,今日娘家遇到了难事,她只能含羞忍悲,上前柔声说道,“相公,石城有危,只怕我父亲等会儿会
你看到的内容中间可能有缺失,请退出>阅读模式,或者刷新页面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