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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茶煮酒夏端一通,夏端自然也得以礼相待,宾主融洽地谈论几句,夏端又请予善回到马车,“礼宾馆已经收拾妥当,请使臣入住。”
“有劳了,多谢夏国皇帝宽宏大量。”予善又对宪宗歌功颂德一番,才坐上马车,往礼宾馆行去。
夏天弃一直垂眸看着脚尖处的土地,听着这边说话,这南院王予善真是能屈能伸,难怪会派他来做这议和使臣。他初见西羌使臣车队时,予善与自己相见后再无多话,听说在雁城那边对林家父子统兵之能赞不绝口,而到了京城,他第一面就对着夏端称颂他有贤名,看来是有备而来啊。
看夏端被恭维几句后,明显姿态高了不少,说话都更彬彬有礼了。他不由暗自鄙夷,几句话就被人套住了,架到了高台上去。
予善恭维了夏端,又感激了宪宗的宽宏大量,连陪同的礼部官员都得了他一番谢意。夏天弃就觉得,以这南院王如此放得下身段来看,夏国只怕都捞不到什么好处。
朝中如今以左右相为首,二皇子夏端被称赞有贤名,太子夏竞自然也要有风度。也许两人还想在世人面前展现一下大国皇子的风范。这种议和谈判,谁不要脸谁占便宜啊。……
朝中如今以左右相为首,二皇子夏端被称赞有贤名,太子夏竞自然也要有风度。也许两人还想在世人面前展现一下大国皇子的风范。这种议和谈判,谁不要脸谁占便宜啊。
不过,不管心中怎么腹诽,面上夏天弃反正就唯夏端马首是瞻的样子,夏端说回城他就上马,夏端说让他进宫他就跟着走。
离开京城不过一年不到,再踏上京城的街道,他已经有了格格不入之感。张勇等二十多个亲兵,他让他们先回顺王府安顿,自己跟着夏端进宫去觐见宪宗。
宪宗在御书房,听说夏天弃回京来觐见,放下奏折想了想,吩咐道,“朕知道他的孝心。只是顺王这一路奔波,只怕也劳累了,让他先回府去歇息吧。待明日早朝后再见不迟。”
太子夏竞守在御书房中,听到这话,笑着说,“儿臣去告诉三皇弟吧,也让三皇弟知道父皇挂念之心。”
“嗯。”宪宗看了他一眼,嗯了一声算是准了。
夏竞走出御书房,看到夏天弃独自站在御书房门外的台阶下,一身旧衣看着有些落魄,他笑着走过去,“三皇弟看着与以前可不同了。”
夏天弃一看到他,退后一步行了大礼,“臣弟参见太子殿下。”
等到他磕完头,夏竞笑着伸手扶起,“我们兄弟这么久未见,正该叙旧,三皇弟何须行此大礼啊。”
“君臣有别,礼不可废。”夏天弃恭敬地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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