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韵看了他一眼,轻笑
你看到的内容中间可能有缺失,请退出>阅读模式,或者刷新页面试试。
清茶煮酒道,“惭愧,顾家先祖们忠君爱民,我却未能在长辈膝下聆听教导。我长于乡野,疏于礼仪,性子也不好,自小喜欢舞刀弄枪,爱听快意恩仇的故事。如今站在顾府门口,只觉愧对先人。”
“顾小姐是性情中人。”林明远看着她淡漠的眼神,也轻笑了一下,率先往门外走去。
走出府外,一行人来到雁门关的城楼,林明远一马当先带路,其他人跟着他拾阶而上,走到北面的城墙上,看着底下就是密密麻麻的匈奴营帐。
那营帐后面,好像还源源不断地有人过来。站在城楼上,好像都能感觉到那边人声鼎沸的热闹。
不像凉州城那边城外是草原,雁门关城楼北面只有一片开阔地,两边不远处就是山崖,而开阔地过去就是雁山山脉,一条雁山谷道,连通了雁门关这片开阔地与外面的草原。
从这山谷往北穿出,就是匈奴人的草原。
原本,这条山谷是夏国的天险之一。如今雁门关以北这片都被匈奴占去,原本的雁山山脉中驻兵之所,都成了匈奴的驻兵之地。站在雁门关,远远地还能看到雁山一座山头上露出的黄点,那是雁山中的天元寺。而天元寺的山下,就是父兄的遗骸所在!……
原本,这条山谷是夏国的天险之一。如今雁门关以北这片都被匈奴占去,原本的雁山山脉中驻兵之所,都成了匈奴的驻兵之地。站在雁门关,远远地还能看到雁山一座山头上露出的黄点,那是雁山中的天元寺。而天元寺的山下,就是父兄的遗骸所在!
顾清韵看着那一片黑黝黝的连绵群山,恨不得插翅飞过去。
“顾小姐是在看雁山?”林明远不知何时走到了顾清韵身边。
顾清韵没有回头,“是啊,夏国的雁山,如今那一片却属于匈奴了。”
“据说匈奴人此次是倾巢而出,若是打退匈奴,夏国可收复失地。”林明远低声说道,“我一直愧疚,未能迎顾大将军父子三人的遗骸回归故土,未能让他们入土为安……”
“青山有幸埋忠骨,我父亲他们从军那日,就知道为将者免不了马革裹尸。只要死得其所,也没什么。”顾清韵终于回头,看向林明远,“听说林少将军自幼也是以为国为民为己任,曾与我姑姑说志向相同。如今,我姑姑不知埋骨何处,林少将军的志向还如当年吗?”
“我……”林明远本想说“我自然志向未改”,可是对着和顾晴相似的脸,他忽然消音了。他叹了口气,“少年意气,我如今不敢说自己初心不改。但是,我对你姑姑……”
“打住!”顾清韵嗤笑了一声,“少将军为了我姑姑一夜白头的故事,我早就听人说过了。听说少将军的夫人有感
你看到的内容中间可能有缺失,请退出>阅读模式,或者刷新页面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