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午夜梦回,想到那些无辜的脸,她不是不内疚的。
内疚,但是她还是要报仇,还是要让那些无耻之人付出代价。
她只能压下自己的内疚,不能在意也无力去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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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茶煮酒听夏天弃说自己是最善良最好的人,她只觉自己如遭重锤,这话,让她羞愧。
夏天弃听到顾清韵的话,伸手拉住顾清韵的手,“那些人,跟姐姐何干?流民惨死,该恨的是朝廷;百姓生灵涂炭,他们该怪的是皇帝,是夏家皇室!这些,和姐姐何干?要不是有你筹谋,现在的雁门关,比当年景兴二十七年的雁门关还惨。现在匈奴还追着林家军在山里绕路,北地百姓还有逃生的机会。清韵已经做的很好了。”
两人正说着,营帐外老五叫了一声“小姐”。
顾清韵回神,发现自己竟然要夏天弃安慰,有些不自在地抽了抽手,掩饰地说道,“你果然长大了,都会安慰我了。”
夏天弃却捏紧了她的手,“清韵,我也姓夏,你会不会也恨我?”
“你和他们不一样,恨你做什么?”亲眼见过他在宫里过的日子,顾清韵只觉得,他这个夏姓,是害了他。要是夏天弃生在百姓家,父慈子孝,比现在的日子好多了。
“小姐,陈七他们回来了!”老五没听到顾清韵的吩咐,又说了一声。
边上张勇也插嘴道,“王爷,钱校尉一起回来了。”
顾清韵抽回手,冲夏天弃笑笑,“让他们一起进来吧?”……
顾清韵抽回手,冲夏天弃笑笑,“让他们一起进来吧?”
夏天弃看顾清韵的神色,心里有些失望。
他在皇宫那种大染缸里长大,早就知道男女情事,那些情情爱爱,也听了很多。他发现,顾清韵对他,和他对顾清韵,不一样。在清韵眼里,他还是当初那个孩子!
但是,他不想做个孩子了,他要清韵将自己放在心上更重要、最重要的位置,重要到她再也舍不得舍弃。
夏天弃心中想着,面色如常,温顺地点头道,“我听你的。”
顾清韵冲外面吩咐了一声“让他们进来。”自己起身将散落的头发绾紧,利落地扎了个发髻。
老五带了陈七和钱济进来,张勇也跟着挤了进来。
陈七和钱济两人冲顾清韵和夏天弃行礼,钱济开口道,“王爷,顾小姐,我与陈七带人埋伏在山里,匈奴二王子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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