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多想,就着还未熄灭的烛火对准了镜子,给自己擦了药缠上了纱布。
忙活完后,床榻上的元夜寒已经睡着了。
楚乐努努嘴,她浑身又酸又乏,若是跟元夜寒抢床怪费力气的,索性扯了一床被子打地铺。
彻底安静下来后,楚乐明白了元夜寒的意思。
隔墙有耳啊。
她一个现代人,第一次碰见这种事情难免有些心大,能应对白日的事情已经是她的极限了。
楚乐暗暗叮嘱自己以后要多加小心,整个人便昏昏睡去了。
就在楚乐睡着的一瞬间,元夜寒倏地睁开了漆黑的双眸,看着地上的楚乐若有所思。
...
第三日的夜里,公主厢房内。
楚乐守在公主榻前,长华公主安安静静地睡着,十指不断地渗透出黑血。
最后一晚上了。
“公主,您放心,只要等到天亮,你体内的毒就能够解开了。”
楚乐揉了揉自己的胳膊。
忽的,一阵风动,烛火跳跃了一下,一道黑漆漆的影子略过了房间。……
忽的,一阵风动,烛火跳跃了一下,一道黑漆漆的影子略过了房间。
楚乐瞳孔一缩。
不等她喊出声来,黑衣人已经迷晕了她。
外面有数十名侍卫在守着,黑衣人眼底闪过狠厉与怨毒,持着刀一步步朝着长华公主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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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朝!”
闻声,张恒和太子对视了一眼,心中一阵痛快!这下,楚乐跑不了了!
楚乐呼了一口浊气,也不俯首了,而是抬起头来,毫不畏惧地迎上了皇上震人的双眸。
“皇上明察,加害长华公主的人并非是楚乐!”
张恒冷笑一声,楚乐怎么又是这番说辞?这几日他已经听楚乐说了几百遍这句话了。
“真正加害长华公主的人,其实是驸马爷,张恒!”楚乐将手中的匕首丢了出来,冷声道:“我有物证。这柄凶器上面,刻的是驸马爷张恒的名字!这是他的匕首!他想栽赃陷害给我!”
皇上身旁的公公连忙捡起了匕首,果然看见了上面明晃晃地刻着张恒两个大字。
张恒一愣,这怎么可能?匕首上怎么可能会有他的名字?
他立刻否认:“你说是我的就是我的?万一是你故意刻上我的名字想要陷害给我的呢?”
“可前两日,你和太子不是拿着刻有我名字的匕首,口口声声说那就是我杀害长华公主的物证么!”楚乐冷笑一声,“难不成,那也是你和太子提前刻上去的么!”
她就是要以彼之道还彼之身!
太子眸光越发怨毒。
这个该死的楚乐,居然想要拉自己下水!
“楚乐!你死到临头还想要陷害孤与驸马爷么!果然是蛇蝎心肠!父皇,儿臣恳求亲手砍下楚乐的头,为皇姐报仇!”
皇上锐利的鹰眸满是危险。
楚乐丝毫不慌,双眸凌冽如寒冰,硬生生将张恒看的有些心慌,“是不是陷害,一问便知!敢问驸马爷,公主出事当日,你身在何处!”
张恒气不过地瞪着楚乐,“我为什么要回答你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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