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时,元夜寒脑海中全都是楚乐回府的模样,她变了,着实变了,眼神不一样了,笑容不一样了。
还有她身边的那两个人。
如果他没猜错的话,应该是皇姐为了保护她派出来的两名暗卫,长华的暗卫全都是皇上亲自为其挑选的,各个身手敏捷,而且非常神秘,从未有人见过他们的真面目。
至于他们刚才的模样。
估计是带了人皮面具。……
估计是带了人皮面具。
长华对楚乐,着实好到了极点。
“王爷!”见元夜寒不理,沈容烟的声音又大了一些。
元夜寒狭眸迸发几分深寒,沉声道:“本王还有要事要办,你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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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朝拿出了一包粉末涂满手,随后打开先前锁好的箱子,里面赫然躺着楚相给她的宝贝。
银票少了几张,估计就是浅溪那几天为了疏通人脉给出去的那几张。
一顿饭要好几万两,还真奢侈。
楚乐自嘲地笑了笑,将东西锁好之后躺在了床上,她才刚刚回来,急需养好精神。
傍晚时分,楚乐缓缓睁开了双眸,她凝着窗缝外的天色,想起了一件事。
“封辛,锁艾,你们进来。”
兄妹俩推门而入,楚乐看向封辛,“交代你的事情怎么样了。”
封辛抱拳道:“王妃娘娘,一切都办好了,浅溪的老家就在这张纸上。”
楚乐接过来看了一眼,随后放在了自己的怀中,凝着将近泼墨的天色道:“今日还有一件事要做。”
“你们去地牢,将那名唤作多福的男子救出来,随意找个地方安顿好他,不要被别人发现。”
说完,楚乐起身披了一件外衣,“我出去走走,你们不用跟我,天彻底黑下来前记得去地牢。”
推开门,楚乐朝着荣乐阁的西边走了过去,西边住的都是下人,原先的荣乐阁算上楚乐才有四个人,其中两个便是多福多寿。
她刚刚回来的时候多寿没出来,估计已经被调走了,楚乐拢了拢领子,率先进了多福的房间。
很干净,什么都没有,唯有一个简朴的床榻和一把椅子,楚乐仔细检查了一番,没发现任何东西,甚至连银两都没有。
她眸光闪了闪,退了出去,要么是多福早有预料自己会被抓,要么就是有人动了手脚。
抬头,对面就是多寿的房间。
楚乐神思一动,抬脚走了过去。
在楚乐的印象中,这两个人总是一唱一和的,但多寿明显更聪明一些,有时候还会背诗句。
楚乐推开门,多寿的房间跟多福没差多少,但他平常用的东西都还在,可见是还没来得及收拾。
桌子上有着一碗茶水,已经落了灰,旁边有着几张宣纸,楚乐拿起来看了看,是郝运来当时练字剩下的宣纸,没想到被多寿拿了去。
宣纸上全都是郝运来的大字,楚乐仔细地阅览了一遍,最终在一个角落里面发现了一行奇怪的字体。
那字歪歪扭扭,看起来无比难看。
楚乐双眸微眯。
“曾经沧海难为水。”
这是表达爱意的诗句,难道是多寿写的,他有喜欢的人了?
楚乐将宣纸放了回去,离开了多寿的房间。
深夜,一股迷烟被放进了地牢里,看守的侍卫刚反应过来就被迷晕了,封辛和锁艾丝毫不拖泥带水,扛着多福离开了地牢。
就在他们离开后的没多久,一个小巧的身影落在了地上。
待那人看见空无一人的牢房时,神色瞬间一变。
翌日,元夜寒刚睁眼,地牢的侍卫就冲进来跪在了地上,“王爷!多福逃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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