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天一。”
厉正南不确定地轻唤。
听闻此言,盛天一的心猛然一震,抬眸望去,却看到了一双凌厉墨瞳。
“叔父?敬宣王?”
盛天一不确定地唤了一声。
因为厉正南与西昌候盛怀玉乃是拜把兄弟,从辈分上讲,盛天一确实应该唤厉正南一声叔父。
可因为俩人年龄相差不是很大,所以盛天一直唤厉正南为敬宣王。
如今见到亲人,盛天一如同一个孩子般抱着他的大腿,哭起来。……
如今见到亲人,盛天一如同一个孩子般抱着他的大腿,哭起来。
从京城到这里,天知道他经历了多少次刺杀,他的人马,加上他父亲盛怀玉带的人,加起来足有上百人之多,如今为了救他,已经一个不剩。
他父亲盛怀玉的棺木,也被贼人劈成俩半,他只能背着他父亲盛怀玉的尸体跑路,他真的好累,也害怕,不是害怕死,而是害怕不能将他父亲盛怀玉的尸身,给安全带回西域安葬。
盛天一泪流满面,歇斯底里,厉正南却整个人一僵,双拳紧了又紧说道:
“你父亲不是本王杀的。”
厉正南一直在赶路,信息不是太灵通,不知道皇上厉正深已经给他翻案,他解释着。
“我知道,我父亲是死在元正手里,是他杀了我父亲,与王爷无关。”
盛天一听了厉正南之言,抽了抽鼻子,松开他的裤腿说道。
厉正南:“……”
你说什么?你父亲是元正杀的?
“怎么,王爷不知道此事?”
盛天一诧异。
厉正南摇了摇头,盛天一将知道的,向厉正南一说,厉正南瞳孔大睁:
“你说元正他死了?”
“是,死了,他让人杀了我父亲,后又胆大包天,进宫行刺,被当场斩杀,就连府里的下人,也全部被抄家灭门。”
盛天一说道。
“元正死了?元正死了?”
厉正南低语,修长的手指在衣袖握成了拳,他还没有向元正证明,他的家人不是自己杀的,他怎么就死了?
原本厉正南是不喜欢元正的,可如今听到他的死讯,厉正南的心却是沉重的。他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