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正深一次又一次唤来下人盘问,可总是没有人看见,仿佛这些东西都是凭空出现的,又凭空消失。
随着厉正深一次又一次疑神疑鬼,下人们纷纷在背后猜测,也许皇上遗传了他母后窦氏的疯病。……
随着厉正深一次又一次疑神疑鬼,下人们纷纷在背后猜测,也许皇上遗传了他母后窦氏的疯病。
这种大逆不道的话,一度让皇上厉正深陷入嗜血般的癫狂,他开始狂躁,杀人,让百官以及皇宫里的下人,对他怨声载道,却敢怒不敢言。
今日厉正南白日祭,皇上厉正深想借此办一场隆重的法事,让巫师来做法,一来让百官看看,他对厉正南这个兄弟的重视。
二来厉正深想借由这场法事,让巫师驱赶一下这皇宫里的邪祟,让那些亡灵都不要缠着他。
刘公公出去的时候,特意为皇上厉正深点了几根安神香。
厉正深却怎么也睡不着,他听到房间一阵又一阵嘲讽大笑。
“走开,走开……”
厉正南从床榻上爬起来,拔出宝剑挥舞着,仿佛打算把这些鬼祟赶走。
然而笑声越来越大,几乎震破厉正深耳膜,厉正深感觉天旋地转……
先是厉正南的,后是厉正坤的、先帝的、甚至还有太后
“你们都不要找朕,不要找朕,厉正南,你并不是朕杀的,你要寻仇,就去寻那个女人,是她杀了你,与朕无关。
若你放不下那个女人,朕便会尽快送那个女人过去与你团聚。
还有颜婷那个女人,是她杀了四方诸侯,不是朕,等你的法事做完,朕会用她的人头,祭奠咱们的兄弟。
朕没有对不起你们。
父皇,要不是你偏心,儿臣又怎么会如此狠心?
母后是你逼儿子的,你是儿子的生母,要不是儿子实在逼的走投无路,又怎么会对你下此狠手,你看看儿子现在的样子,如同一个疯子,你怎么忍心缠着儿子?
厉正坤,你谋反在前,就算朕不杀你,你也会杀朕,杀你无悔……”
厉正深用剑指着周围辩解着。
“皇上撇的真干净,那臣的死呢?”
一个幽冥般的声音,厉正深猛然瞪大了眼睛。
“元……元正……”
厉正深结巴着。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