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说的每一句话,可都要经过大脑,否则……”
“刘公公,你这是在威胁诸位大臣吗?难道我们夏邑国的朝堂,需要一个宦官,来指手画脚?”
厉正南幽冷的声音喝道,冷郁的双眸深寒,这个刘公公,他是越看越不顺眼。
“奴才不敢。”……
“奴才不敢。”
刘公公见厉正南隐含杀意的眼眸,仿佛怕了一般,低垂的脑袋,额首说了一句。
“退下。”
厉正深摆了摆手,沉声说道:
“诸位爱卿,畅所欲言吧!朕愿听取诸位之意。”
“是啊!大家说一下,既然先帝的死,有疑点,到底该不该重查先帝死因?”
厉正南不急不缓地说着,一双阴冷骇人的双眸扫向身后朝臣,语气里带着一丝威压。
大臣们相互看了一眼,却都没敢出声。
厉正深指了指丞相丁大全,沉声说道:
“丁丞相你怎么看?”
丁大全是皇后的父亲,一向识时务,厉正深就是看重这一点,才让他先发言。
只是万万没想到丁丞相说出的话,却差的气的厉正深吐血。
“启禀皇上,臣觉得敬宣王说的也没错,既然对先帝的死,存疑,便应该彻查先帝死因,这才是孝子该做的事。
更是我等肱骨之臣该做的事。若任由先帝含冤九泉,恐会让先帝死不瞑目,这才会影响国运。
所以臣恳求皇上为先帝“开棺验尸。””
“你……你……好……”
厉正深颤抖的手,指着丁丞相,恨得咬牙,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后用手指了指朝堂下其他几位朝臣问道:
“你们呢?”
众大臣相互看了一眼,又望了一眼厉正南警告的眼神,以及跪在地上的丁丞相,一咬牙,全都跪倒在地,叩头说道:
“臣等附议!”
“臣,肯求皇上重查先帝驾崩案,若查的先帝的死无疑,臣甘愿受罚。”
厉正南见此情景,急忙叩头,带头高呼。
接着便是震耳欲聋的喊声:
“臣等,肯求皇上重查先帝驾崩案。”
“皇上,皇上,快……快唤太医……”
厉正深见此情景,一阵眩晕。
刘公公惊恐大叫……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