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布帕擦去吮舐而出的蛇毒后,他犹豫许久,才长臂一揽,面色作冷地回抱住她。
箍在身后的胳膊分外僵硬,也没挨着她的背,而是隔空虚抱着。似乎根本没理解到她话里的意思,而只是对她提出的要求作出了安抚式的回应。
整个人也还是躬着背,没贴近一点。
奚昭:“……”
这人就没觉得哪儿有些怪吗?……
这人就没觉得哪儿有些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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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山昼还没处理完。”奚昭稍低着颈子,好叫他看见那伤。
“嗯。”蔺岐应道,面不改色地俯下了身。
带着几分酥麻的痛意再度袭上,奚昭抬手环住他,仿能听见那比平日急促了些的呼吸声。
不远处,隔着参差不齐的花篱笆,她隐约瞥见了太崖的身影。
他就站在高大的花墙后面,默不作声地投来打量。视线对上,那双狭长眸子隐在杂乱的花枝后面,晦暗不明。
离得太远,她看不清他的脸。但她敢确定,眼下他脸上定然半点笑意也无。
环在蔺岐身后的双臂收得更紧,她低了头,脑袋近乎埋在他肩上,只漏出些许目光与太崖遥遥相望。
将最后一点蛇毒弄干净,蔺岐用帕子擦净血,再才问她:“奚姑娘,可好些了?”
奚昭抬眸。
却见他面生薄红,眼神也透出些迷离。
“小道长……”她牵着他的手,贴在了颊边,“这里好似也被那条蛇咬了。”
蔺岐屏着呼吸。
他不知自己是不是也受了蛇毒影响,眼下头昏目眩,意识也越发不清醒。
只想与她靠得近些,再近些。
但他竭力压抑着渴念,平心静气道:“奚姑娘许是受蛇毒干扰,我并未看见伤口。”
奚昭松开那手,转而捧住他的脸。
正是烈日炎炎的时候,这凉亭底下虽时常放着冰,可眼下也暑气腾腾。隔着薄袖,她能感觉到他颈上的脉搏在跳动。
一阵重过一阵,将那股亟待偾张的热烈传递过来。
“那小道长呢?嘴上的血是打哪儿来的,是不是也被蛇咬了?”她胡诌道。
说话间,她的指腹压在唇角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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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山昼点沉进未知的情爱里去,这便是他说的分寸?
偏还不止于此。
又见奚昭坐在了蔺岐腿上,甚还朝他投来视线,他再难维持住笑。
正要出去,忽听得一阵脚步声。
太崖回身而望。
前方,月郤箭步流星地走过小径,手里还拎着东西。
正是意气张扬的年纪,熠熠星目含笑,走路都似带着热风。
“道君?”月郤笑道,“算我走运,正巧要找你,刚进院门就碰见了。”
太崖转身朝他走去,大有把他堵在篱笆假山外的意思。
“月小郎君,”他顷刻间就恢复了往日的神情,“不知找我有何事?”
月郤甩了甩手中的木盒。
“前些天你那徒弟帮了问星一回,大哥嘱托我定要以礼相谢——这不,知道你那徒弟多画符,便托天水阁打了支符笔,刚到我就送来了。”
太崖调笑道:“多谢公子心意。但不凑巧,我那徒儿正好出去,恐怕要些时候才能回来。”
“这样么——”月郤脸上的热切陡然消下几分。
“不如先给我,等他回来了再给他。”
“也好。”月郤把木盒往他身前一递,“说实话,我与你那徒弟有些不对付。要当着他的面儿,还真说不出这些话来。”
话落,他又要往里走。
太崖下意识抬手一拦。
月郤顿步,挑眉看他:“把我堵这儿做什么,就算他不在,总得让我进去坐会儿吧。”
太阳这么大,他都快热死了。
太崖:“小郎君来得不是时候,我也正要出去。”
“没事,我就喝杯水。”月郤拂开他的手,作势往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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