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着宽袖的遮掩,奚昭将指尖轻轻抵在了他的掌心处,再沿着掌纹缓缓摩挲着。
屏息凝神间,触觉变得格外敏感。痒意顺着她的指尖游走在掌心各处,引起阵酥麻。
蔺岐手指稍颤,仍是那副冷淡面容,耳根却渐渐透出薄红。
他又抬眸看了眼月楚临。
后者仍未察觉。
而这时,那搭在掌心处的指尖已缓慢穿入他的指缝,似是想握住他的手。
他下意识想拢紧手。
但下一瞬,奚昭便将手收了回去。
又扫他一眼,冒出一句:“小道长,是不是站在太阳底下太热,耳朵这般红?”……
又扫他一眼,冒出一句:“小道长,是不是站在太阳底下太热,耳朵这般红?”
最后还要学着太崖的样子,把手拢进了袖子里。
蔺岐紧了紧手,没应声。
太崖漫不经心地扫了他二人两眼,忽笑:“好玩儿?”
像是什么都看出来了似的。
奚昭点点头:“还行。”
话音落下,施白树恰好来了前厅。
看见屋里站满了人,她片刻没停,转身就又离开了。
她冷着张脸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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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山昼白树没应他的话,只说:“五杯。”
绯潜一怔,面露错愕。
“这么渴?”
五杯茶下肚,那今晚还能睡得着吗?
施白树却没搭声儿,估摸着他再不会往花房里去,抛下一句:“前厅。”
绯潜点点头,兴冲冲地走了。
余光瞥见他走远,施白树才蹙了下眉。
她取来笤帚,面无表情地将廊道扫了好几遍,像要抹去什么痕迹似的。
清扫干净,她想了想,索性守在了花房门口。
绯潜一路都在琢磨该放多少茶叶,最后干脆拿托盘装了六杯茶——另给他自己也倒了杯——便往前厅去了。
结果还没到,便先瞧见前厅里满是人。放眼望去,带上一小孩儿,统共正好五个。
……
唬他是吧!
最先看见绯潜的是那小童子。
从奚姑娘说不要大公子带来的东西时,她就察觉到气氛有些不对了。
但又说不上哪儿奇怪。
以往大公子要见姑娘,而姑娘又不大高兴时,他便会让她跟在身边。
依他所说,姑娘喜欢她,见着她也会开心些许。
可这次好像失了效。
等大公子和那道君说话时,气氛变得更为古怪。
虽然语气和平时一样温温和和的,可明显能听出他不大高兴。
她还在思索着到底何处不对劲,就瞧见一人远远端着茶水过来了。
看清那人的模样,小童子没忍住多瞄了两眼。
这人长得好。
模样虽瞧着面生,又一副凶相,却不由让人心觉亲近。
就连时常笑的大公子,似也没他这般讨喜。
便像是猫儿狗儿化成了人般。
连走路也是。
没那么规矩,又不叫茶水洒出去丁点儿。
月楚临也看见了绯潜。
话刚说一半,他便顿住了,转而望向那陡然出现在走廊拐角处的陌生人。
他正欲盘问,就听见奚昭道:“绯潜?你怎的过来了?”
“送茶。”出于习惯,绯潜将前厅里的人统统观察了个遍。
那对师徒他熟。
另外两人不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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