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童点头应好。
等月郤走后,他便依着吩咐往宁远小筑赶。
路过一处荷塘时,他没忍住多看了两眼。
已是深秋了,可这满塘的莲荷竟然还没谢。
用了什么术法么?
他的心思全在那未谢的荷花上,一时没注意到迎面有人过来。
直到快撞上了,才倏然回神。
“大公子。”他急忙停下,连声道歉。
“无事。”月楚临温声问他,“阿郤呢?”
想到这条路不仅通往宁远小筑,还可去书阁,鹤童道:“小公子吩咐我去帮他找两本书,说是有急用。”
监视宁远小筑的事,自是不能说出去。
月楚临又简单过问了两句,两人正说着,不远处的廊道拐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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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山昼仔细一瞧,是个跟罗盘差不多的物件儿。
“见远,也不知你这府里的禁制是何人所布,竟漏洞百出。”太崖笑道,“帮你修缮过,又补全了些,想来外人如今轻易进出不得。”
这话听着字字是好意。
可鹤童却瞥见月楚临脸上的淡笑忽敛去几分,眼底也陡然沉进些许漠然。
他一怔,尚未思虑清楚,就见月楚临手中化出了一把长剑。
鹤童脑中登时一空,下意识叫道:“大、大公子!”
这是要打起来了?
怎么办?
该跟小公子传信才是。
但就在他慌里慌张准备传信的时候,太崖的视线便轻飘飘地落在了他身上。
“你是月郤身边那小童子?”他问。
鹤童手中一顿,猛然抬头。
目光相接,那双狭长眼眸俯瞰着他。分明含笑,却无端透出股森冷。
“要给他传信?”太崖笑眯眯道,“他既然去了岭山派,便让他安心处理那边的事罢,何苦又叫他回来。”
一股森然寒意陡然爬上脊骨,鹤童只觉浑身僵冷。
等等。
他怎么知道?
突地,身旁的月楚临往前一步。
却也只走了一步,便被什么给绊住了。
他垂眸看去——
一条藤蔓从身后的荷塘伸来,紧紧拴缚住了他的腿。
不光他,身旁的小童也是。
太崖指腹稍动,他手下的罗盘便开始飞速旋转起来。
“见远,你晚了步。”他低笑着转身,“不过好在有人作伴,还能有个说话的人。”
刚说完,那满塘的莲荷碧叶忽以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疯长起来。
不过两三息,就交织缠绕成巨大的牢笼,将月楚临和鹤童困在其中。
视野覆去,月楚临运转内息。
但妖息刚缠上剑身,他就觉头晕目眩,几欲昏厥。
他勉强站稳,提声唤道:“太崖——!”
太崖侧身,斜睨而去。
身后,那巨大的牢笼——连同笼中二人——正快速隐去身形。
“三日而已。”他轻笑道,“见远,你日夜操劳着月府的事,不妨趁此机会,好生歇憩一番。”
话落,他转身便走。
行了一段路,迎面忽来了一人。
是绯潜。
对方也恰好看见了他,本就不算好的脸色登时变得更难看。
“你来找奚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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