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平贵看着着胯下的艳丽琪儿动人怀,心里思索着:看来自己已经彻底揭开了薛琪的心房,所以薛琪才会这么主动,不过这样的主动是让自己喜欢的,以后自己一定要好好的对待她。薛平贵一边想着,一边粗暴的挺动更加的猛烈了。
逢迎着薛平贵越来越强猛地冲击挺,薛琪的花蕊中心骤然涌出了一大股的火烫的温暖的体,受到薛琪体的刺,薛平贵也将自己的华注到了薛琪这一具已经瘫软虚弱的躯体中,接着又输送了一点内气过去,熟媚娇艳的薛琪才恢复了一点体力,口唇张开,惊天动地的大喊声猛然发出道:“啊……太舒服了……太美妙了……哥哥啊……妹妹爱死你了……”
心灵和肉体的双重的冲击让薛琪臣服了心荡了,说不出来的舒畅欢娱袭击着她的每一个细胞每一厘肌肤,让她沉浸在了极乐的快感美爽中。
休息了一下之后,薛琪慢慢的恢复了体力,薛平贵又开始了新一轮的征程,但见在薛平贵的努力下,薛琪扭动晃漾着水蛇腰肢,两只纤嫩细腻的白玉般的柔滑美手高高举起,口里不依不饶地说道:“我还要,我好想念哥哥啊,哥哥,我还要。”
薛琪的柔媚姿态悠然而现,嫩腻的嗓音甜润蜜滋,就像那鸟儿在树枝上鸣叫着。薛平贵伸出右手在薛琪美稀稀嫩滑滑的白腻的脸颊上捏了捏说道:“为夫马上就会再让你品尝到这个个销魂的滋味的,就怕你会忍不住求饶。”
调笑的意味相当的明显,薛琪双臂环住了薛平贵的雄挺的腰部说道:“好夫君……你就会嘲笑人家……妹妹不依啊……”
薛琪娇羞媚惑,两只红酥嫩手游走在薛平贵的身躯上,平滑的脊梁骨、宽平的双肩触感到了薛琪的一对美白玉软的小手的纤巧灵活腻软。薛琪那前悬吊着的两大陀肥美圆润的白嫩的豪勃房抖晃着摇移着,两颗硬尖尖的红宝石顶触着薛平贵的肌,带来了一种奇妙的舒爽畅快。
薛平贵重重的亲吻上了薛琪的美额头,静静的品味着她的那一份与众不同的独特的魅力,双手分别运动了起来,左手顺着薛琪光滑玉嫩的平直的脊背向下游移到了肥美圆腻嫩白的俏挺臀部上,薛琪屁股肉丰盈饱厚的柔腻酥软使得手掌流连不已;薛平贵右手抓捏住了薛琪美脯上的大白桃,体温熙暖,手感软腻,发丝间透散出来的香甜的熟女的体味进入了薛平贵的鼻息中。
低沉的一声怒嚎,薛平贵将薛琪的美丽的成熟的白艳滑湿的身躯掀翻在了床铺上,双手分开她那一对白玉修长笔挺的嫩肥圆浑的大腿,就看见了薛琪腿根部浓密茂盛的盈盈黑幽的绒松松毛腻腻的阴毛,浅浅赤红的一湾沟渠凹陷了进去,丰挺的茁壮的阴蒂充满了血色耸立在阴阜的上部,大阴唇翻飞绯红,水迹清澈透白,小阴唇偷偷地露出了点点形迹,阴道口滢滢闪闪的布满了浪水波光。
凶器骤然发力,大阴茎高昂着充血的肉茎头,挺直肿胀着冲向了玉门关口,春风吹过,玉门断流,“噗嗤噗嗤”的耸动声冲刺声响震在了房间里,前进前进再前进,吞没了凶器的嫩肉没有留下任何的斜缝,薛琪桃源中的津汁水被迫着挤压进了肉壁中,水淋淋的感觉非常的美妙,性趣浓烈,龙游浅水,水晶宫开始摇晃了。
凶器在狭窄的洞中东奔西走,幽暗的不见光明的通道水波凌凌,蛇头只管往前走,蛇身却被阴道肉壁的蠕动刺得越发的肿粗了,嫩肉肥水中嬉戏的大龙头越来越调皮了,左拱右翘,上捣下搅,前冲后停,花心酥麻酸诸般滋味一起将熟美艳妇薛琪送上了云霄。
仙死,焰袭,火冲脑,爱念泛体,春心遍身,极度的高潮极度的兴奋极度的享受,薛琪迷失了,心儿迷失在了浓烈的冲刺中,身躯迷失在了泛滥的潮中,身心迷失在了的享乐中,雨霏霏,香汗粼粼,快乐的旅程起航了。
薛琪抬起了庸懒地风荡漾的头颅,横瞄了薛平贵一眼,不用说话,不用语言,心灵的交流就让薛平贵知道了她的想法,不要温柔,不要怜惜,就要他猛烈地,就要他暴虐的凌辱,就要他粗鲁的冲刺。
感应到了薛琪的想法,薛平贵的温柔立即变化成了更强烈的粗暴的冲击,毫不怜悯的挺入,花蕊凤巢阵阵疼痛,泥径小道条条印痕,潮水泉涌,波高浪急,股股幽泉喷泄而出,洪流滔滔,水声哗哗,醉了昏了倒了软了,阴泻出来了,浪汁喷出来了,水冲出来了,蜜津涌出来了,洒出来了。
薛琪瘫软的身躯从薛平贵的勃壮康健的雄体上滑倒在了床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