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亮一怔,已然感觉到这一击是挡不住了!
“喝!”
他战靴猛踏地面,震撼声中,一道道金色锁链在周围升起,正是他的缚神锁武魂!
……
“秦亮哥哥!”
秦云猛然站起身,眼中满是焦急,缚神锁号称天下第一破坏力的一等武魂,这可不是开玩笑的,稍有闪失可能就让秦亮的对手殒命了,而聂欢救过自己一命,让他死在自己面前这是秦云万万做不到的。
“嘭!”
火焰暴涨,以火御剑的螺旋破撞击在缚神锁上,秦亮连退数步,气血翻涌,战意涌现,已经不管秦云的呵斥了,长剑一挥,缚神锁萦绕在长剑周围就轰向了聂欢。
双脚站定,浩然真气涌动,聂欢以最快的速度召唤出龙鳞壁与玄龟甲,同时双手隔空以火御剑掌控住反弹回来的燎原剑,真龙元火迅速萦绕在剑刃周围,既然真龙元火容易伤人,那用来防御总是比较安全的吧?
“嘭!”
一声巨响,仿佛整个听雨楼的七层都要被掀翻了一般。
“嘎嘎嘎……”
聂欢单膝跪在地上,大口的喘着粗气,龙鳞壁、玄龟甲已经被轰碎了,燎原剑拄在地板上,若不是真龙元火的保护,恐怕自己已经被格杀掉了!
秦亮则提着长剑,脸色苍白的站在那里,他的缚神锁武魂在刚才的那一刻居然完全的碰撞破碎了,武魂受损难免伤及身躯,喉头一甜就吐出了一口鲜血,抬头看着聂欢,咧嘴笑道:“阿欢,好俊的剑法和防御……哈哈,痛快!痛快!我们再来打过!”
聂欢头也不抬,却扬起左手摇了摇:“秦亮大哥,不打了,我认输……”
体内气血翻涌,他确实是没有一战之力了。
……
唐小西一个箭步上前,扶着聂欢:“没事吧?”
孟瑶也跟了过来,给聂欢把了脉,笑道:“没事,只是武魂受到一定的损伤而已。”
秦云则带着一丝责怪的神情看着秦雷,道:“秦亮哥哥,你太鲁莽了,居然用七层的缚神锁武魂去打阿欢,要不是他修为很深,恐怕就已经……”
秦亮脸上满是歉意:“我……我知错了,小云别生气,我……”
“没事啦,坐下来调息内伤吧。”
“嗯。”
……
风不败端起酒杯,笑着说:“阿欢,你这御剑术是师出何门?”
“一个神秘的老人……”
“哦?”风不败知道他不想说,便笑道:“既然阿欢有这么俊的剑法,那不去参加三年一度的斗剑大会就太可惜!”
“斗剑大会?”
“对啊,帝都三年举行一次的斗剑大会,夺得第一名的人就可以成为御林卫的一员了,而且可以得到觐见陛下的殊荣!”
说着,风不败拍了拍胸脯,笑道:“兄长不才,是三年前斗剑大会的冠军!想我当年也是有‘通天街之虎’的称号的啊……”
“通天街之虎?”
孟怀渑在旁笑道:“意思就是说他当年拎着一把烂刀从通天街东边砍到西边,整天跟一群地痞流氓打架,无人能敌,哎……世道不公啊,这种人居然也能当上禁军统领了。”
风不败瞪了他一眼:“你那么丑就不要说话了!”
孟怀渑:“……”
宴会进行到亥时才散去,秦亮率领三十多名御林卫护送秦云、唐小西回府,风不败则醉意盎然的提着宝剑,牵着自己的战马,翻身上马就伏在马背上,转身看了看聂欢,笑问:“阿欢,你喝了这么多,还能骑马吗?”
聂欢抓进缰绳,将头盔夹在腋下,笑着说:“可以,风大哥还是多担心自己能不能骑马回去吧?”
风不败不禁大笑:“这倒没事,兰雁城就是我风不败的家,在家里走丢了也没有关系,就算是我醺醺大醉,我的兄弟们也会把我找到抬回去的。”
秦亮打了个酒嗝,手里依旧拎着酒坛子,说:“御林卫,上马!”
……
听雨楼外的灯笼光芒极其暗淡,聂欢有些看不清秦茵和唐小汐的容颜,就看到两个美丽少女各自上马,便问:“殿下,小行,要不要先送你们回去,然后我再回圣殿?秦亮大哥喝多了啊……”
秦云在暗淡的星光下梨涡浅笑:“阿欢,你也喝多了,早点回去休息吧,放心啦,兰雁城是帝都,我身后便是数十名实力不俗的御林卫,谁也不能对我怎么样,小西我也会保护她回去的,你早点回圣殿,天色很晚了,小心黑暗中的狼族们。”
“嗯。”聂欢知道秦茵所知的是方针这样恨不得自己碎尸万段的人,于是策马笑道:“那我们有缘再见啦!”
唐小西醉眼朦胧,笑着说:“沐沐再见!”
秦云则看着林沐雨的远去的背影,忽然想起了什么,便大声说:“阿欢,记得一定要参加斗剑大会,如果你能进决赛组,我和父皇都会参加你的庆功宴的!”
夜色清冷,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听到。
一名御林卫牵着秦茵的坐骑缰绳,道:“殿下,我们回泽天殿吧?那个人走远了……”
秦云一双星眸看着远方,眨了眨之后笑着说道:“嗯,先去七海公爵府把小西送回去,然后再回泽天殿,走吧!”
“是!”
……
聂欢和孟怀渑一起把楚瑶送回灵药司,这才转身直奔圣殿,圣殿的两名守卫看到他这一身装束之后马上表情肃然的行了个帝**礼:“聂尧大人,您回来了!?”
“嗯。”
聂欢点头致意,策马缓缓进入圣殿内。
走过长长的走廊,正要去马棚的时候,忽然不远处一个人影奔跑过来,借着火把的光芒可以看到他一脸虬须,正是霍秀。
“章炜大人,怎么了?”林沐雨问道。
霍秀忌讳莫深看看周围灯火下的几个守卫,压低声音说道:“聂尧大人,有点事情必须要告诉你,但是……这里还不是说话的地方,你跟我来吧!”
“嗯。”
聂欢翻身下马,与章炜并肩踏入了试炼堂,这才问:“现在可以说了吧,到底是什么事啊?”
霍秀咬牙切齿道:“兄弟,你还记得小豆芽吗?”
“嗯,当然记得,小豆芽惨死于秦剑秋的剑下,我一辈子都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