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看着自家主子的黑脸,金桂脑子飞速的转着,想了想很不确定的说:“要么吓吓她?女人么,都是胆小的。”
“说得对!”荊策如同醍醐灌顶,顿时清明过来,激动的一拍金桂的肩膀:“好小子,这事儿就教给你办了,不管用什么办法,一定要尽快把那个女人给爷吓走,越快越好,她在这个院子,爷觉得喘气都费劲。”
金桂看着荊策那张苦逼到不行的脸,莫名产生了“一物克一物”的荒唐念头。
虽然执行力一流,可到底现在已经被夫人贬为粗使,金桂又不是神仙,自然无法凭一己之力做到,还是免不了得荊策亲自张罗。
女人最怕的,当然是蛇虫鼠蚁了,荊策便找人弄了一袋子老鼠,准备趁夜悄悄扔到秋娘床上,她一个小女子,肯定会被吓的哭起来吧!
荊策一想到秋娘被吓的哭哭啼啼,连睡都没睡上一晚,就从自己院子里狼狈不堪滚出去的场景,忍不住哈哈大笑。
红菱看着自家这位爷笑的这么抽风,不由为那位可怜无辜的秋姨娘在心里默默点了根蜡。
到底是小侯爷的燕渝苑,这伙食比在清月阁强了不是一点半点,吃饱喝足的秋娘心满意足,完全不理会绿苗各种明示暗示,让自己去勾搭一下小侯爷的强烈期望,径直回屋睡觉。
刚躺在床上,打个哈欠就想睡觉的秋娘,想起自己的生存大计,只能忍着瞌睡爬起来打坐。
午夜时分,整个燕渝苑沐浴在清冷的月光下,静谧异常。
静心打坐的秋娘全神贯注的感受着身体里气流的变化,丝毫没有听见窗外之人捏着嗓子挤出来的那几声猫叫。
金桂贴在窗边听了又听,一点动静也没有,学着猫叫了几声,屋里也一点动静也没有,金桂不由点了点头,妥了,肯定睡熟了。
拿出匕首轻轻撬开窗户,金桂小心翼翼的推开,用力一扔,将手中的袋子扔向床上。
闭目盘坐在床上的秋娘,正在运转炼体法诀,将四面八方的天地灵气吸收入丹田,一**的灵力汇聚而来,无论是周围的草木精华,还是游离在虚空当中的日精月华,秋娘是来者不拒。
聚气、冲击、聚气、冲击,一次又一次的聚气,一次又一次的冲击,时强时弱的灵气波动自秋娘体内扩散而出,循环往复之间,一股股灵力自秋娘的丹田之中如同江河决堤般冲击着她体内那还没有打通的经脉。
忽然感到一道疾风正冲自己而来,秋娘本能的挥拳一击,只听“啪嗒”一声,一个乱动的袋子样的东西落在了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