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娘本就不耐烦搭理这混小子,冷哼一声,立刻转身就走。
把门关好,秋娘将被砸坏的锁子照原样锁上,手心握住大锁,一阵热流从手心涌出,被砸坏的锁子渐渐闭合恢复原状。
摸了摸袖袋里的两块玉石,秋娘瞟了一眼锁好的门,满意的转身离开。
荆策看着秋娘关上门,暗暗冷笑,敢砸锁子,以为换个锁就能骗过他爹?真是做梦!
他那狡猾的亲爹亲手锁上的锁,哪有那么好换的,等他老爹知道有人居然敢撬锁,一定会派人狠狠打那个丑女人板子,打的她哭天喊地的一个劲儿求饶,哼哼!
胡思乱想了一会儿,荆策又忍不住想起秋娘那蛆虫噬肉的话,不由弯下腰慢慢捡起药瓶,心中莫名涌上无限悲凉,长叹了一声,终是去寻了面破镜子碎片,往脸上身上擦起了药膏。
荆策一边擦药,一边幻想中秋娘被罚的场景,心里才好受了点。沉浸在自己美妙幻想的荆策并不知道,门上的大锁已经被秋娘恢复了原样,除了他没人知道秋娘曾经进来过,而且秋娘还告诉别人他已经吃过饭服了药,因为小侯爷最近脾气很大,所以让伺候的人远远守着,由她一人近身照看就行。
被荆策折腾怕了的下人们哪有不同意的,于是,在荆策一无所知中,他的吃喝拉撒都得指望秋娘了,可秋娘会像那些丫鬟小厮们惯着他吗?
当然不,被结结实实饿了两顿的荆策,最后只能委委屈屈把桌上放凉的饭菜胡乱塞进了肚子,一边嘀咕着秋娘心狠胆肥,居然敢这么对他;一边又担心秋娘说说的绿头苍蝇,万一自己伤口真出问题了怎么办,心里不由暗暗期盼大夫赶紧来,好问个清楚,可大夫却迟迟没来。
等到绿苗终于带着大夫过来时,荆策再也没敢发脾气,把胳膊乖乖的伸出去,任由大夫给把了脉,开了方子。直把绿苗等人不由惊奇万分,小侯爷这简直是换了个性子啊。
对儿子实际遭遇毫不知情,只听闻儿子又大闹一通,直到秋娘去看过后总算安生下来,崔氏心里顿时松了口气,派人给秋娘送来了不少赏赐,嘱咐她要更加用心的照顾好荆策等等。
秋娘看着崔氏赏赐的衣物首饰,还有名贵补品,心中十分惋惜,为什么不直接赏金银珠宝啊,她需要的只有钱啊,钱!尤其是这些首饰,看着珠光翠玉的,但上面都有侯府的内标,还登记在册,根本没法拿出去卖啊,想到自己曾兴致勃勃清点首饰盘算自己家当时绿苗的话,秋娘不由想吐血。
混了这么久,她依然是个只有几个银裸子的赤贫人士,唯一能期待的只有月例银子,这简直太让人郁闷了!
绿苗不懂秋娘的郁闷,高高兴兴的把东西都整理好,一心琢磨着明儿给小侯爷炖什么补品,给姨娘穿什么衣服梳什么头发等等;把秋娘听得更觉寂寞如斯,完全没有聊天的兴致,忙把绿苗打发了,拉上床帐开始炼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