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两日,侯爷总算谈定荆策太学复学之事,便把他从书房放了出来,抱病在床的崔氏一见儿子,病情立马好转,心疼的搂着荆策呜呜哭了一通,摆了丰盛菜肴,让荆策好生吃了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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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堂鸟吃饱喝足,荆策舒舒服服的洗了个澡,换了身干净衣服,满意的闻了闻淡淡的熏香味儿,这些天他都不敢闻自己身上的味儿,怕被熏死。
躺在舒服香软的大床上,荆策长长的舒了口气,这些天睡软榻睡得他腰都快断了,这才是人睡得床啊!舒服的歇了个小觉,把自己收拾的精神焕发,这才去拜见了祖母。
耐着性子把祖母哄的喜笑颜开,又陪着吃了顿饭,眼看天都黑才出了永寿堂,结果又被亲娘叫去,抹着眼泪念叨叮嘱了个把时辰,说的都是些老生常谈的话,还不放自己回去,荆策不由有些烦了。
他可是急着回去找那个丑女人好好算算账的,这些天自己虎落平阳,倒长了那个丑女人的胆子,现在小爷他被放出来了,倒要看看那个丑女人还有没有胆子跟他再瞪眼甩脸子。
正待开口打断老娘念叨,却见黑面老爹走了进来,荆策不由身子一僵,忙站起来低声喊道:“爹!”
永宁侯瞟了眼梳洗换衣后颇有些人模人样的儿子,板着脸说:“车安排好了,行李也早打包了,你现在就起身去太学,自今日起吃住都在太学,切记要潜心静读,勿再惹是生非,再让老子听到你闯祸胡为,非打断你的腿不可!”……
永宁侯瞟了眼梳洗换衣后颇有些人模人样的儿子,板着脸说:“车安排好了,行李也早打包了,你现在就起身去太学,自今日起吃住都在太学,切记要潜心静读,勿再惹是生非,再让老子听到你闯祸胡为,非打断你的腿不可!”
荆策难以置信的瞪大眼睛,这还是亲爹吗?关了儿子个把月,刚放出来,在家都不让睡一晚就给送走,太狠了吧,难怪刚才老娘哭的那么厉害,原来是有这出等着自己呢!
永宁侯看荆策愣头不语,眉头不由皱起,崔氏忙悄悄拉了拉荆策衣袖,荆策咬了咬牙,想着好汉不吃眼前亏,黑面老头过些日子就走了,到时候还不是自己想怎么着就怎么着,这才应了声:“是,爹!”
永宁侯脸色稍霁,冲外喊了声:“张虎、周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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