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一无所知,默默给自己壮了壮胆子的秋娘又把头探出去看,只见赵翀旸已经收回视线,不由松了口气。
赵翀旸正和一个佩剑男子说话,佩剑男子牵着马,指着停在路上的马车说了些什么,马车车夫甩了几下马鞭,马车渐渐调转了车头,看似马车已经修好了!
赵翀旸从佩剑男子手中接过马鞭,冲萧琼茹微微点头,便翻身上马。
那上马的潇洒身姿又引得众位迷妹们惊呼一片,萧琼茹满脸痴迷的向赵翀旸福身行礼道谢:“多谢九王爷慷慨相助,小女子才得以能顺利赶路,王爷大恩,小女子无以为报,唯有--”
话未说完,赵翀旸已经扬声打断道:“区区小事,萧姑娘不必客气,本王还有事在身,先走一步!”说完一甩马鞭,便带着人扬长而去。
萧琼茹听到赵翀旸客气疏离的话,又见他毫不留恋的带人就走,脸色顿时暗了下来。
众位迷妹们却高兴极了,一个个好似捡了宝贝一样,毫不留情的开始嘲笑讥讽起萧琼茹来,那刻薄言语听得秋娘大开耳界,真想不到这些名门闺秀们骂起人来一个脏字不带,还能这么损,听得秋娘都以为萧琼茹和她们有血海深仇呢。
可萧琼茹却好似没听见这些嘲笑讥讽一般,痴痴的注视着赵翀旸渐渐远去的背影,突然好似下定了决心一般,转身上了自家马车,急命车夫追了上去。
其他迷妹们这才反应过来,一个个跺脚大骂萧琼茹阴险狡诈,也忙急匆匆的跟着追了上去。
顿时山路上车轮滚滚,黄土飞扬。
秋娘看的不由咂舌:谁道男颜不倾城,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这赵翀旸真乃倾国倾城的祸水也!
山路上重新恢复了宁静,崔氏这才拉上车帘坐回原位,脸色却阴沉沉的不大好看。
秋娘心里暗暗嘀咕,这崔氏不知是哪里不对劲,总不会这把年纪还和迷妹们一样因为赵翀旸而这般不高兴吧?这个念头一起,秋娘便觉得荒谬,忙收敛心神,小心翼翼的缩着身子乖乖坐在一旁不敢吭声。
一路沉默到了永宁侯府,秋娘又在崔氏那里应对一会儿,总算被打发回了燕渝苑。
到了房间,秋娘觉得自己又饿又累快散架了,直接挥手打断绿苗道:“什么也别说了,先给我上饭,快饿死我了!”
说着,便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抬脚就把绣鞋甩了出去,穿这种软底绣鞋东跑西跑,脚都要疼死了!
“喂,你这女人!”屋里突然响起一个很不高兴的男人声音。
秋娘吓了一跳,这屋里居然还有别人?忙定睛看过去,只见荆策黑着脸正乌沉沉的瞪着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