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然是那副傲娇到不行的语气,秋娘却不觉得生气,反倒心里暖暖的,暗笑自己是在这儿待久了,居然也学会了侯府那些女人们的矫情,天大地大,活着最大,其他神马都是浮云啊!
秋娘慢慢伸长胳膊,紧紧搂住荆策的腰,把冰凉的身子贴了上去;荆策心脏狂跳,面上还死死端着波澜不惊的范儿,生怕秋娘察觉自己的异样,拼命回想黑面老爹曾让自己背过的各种静心经文,却依然无法阻止心脏的狂跳,和脸上渐渐涌上来的热力。
两人紧紧靠在一起,静默无语,过了许久,荆策忍不住轻声喊道:“秋娘,秋娘?”
传来的却是秋娘悠长绵软的呼吸声,荆策低头看着闭着眼睛一动不动的秋娘,勾起唇角笑了:“这女人,真是,什么情况了还能睡着?”
语气里不自觉的带出了几分宠溺,荆策小心翼翼的将外衣往秋娘身上裹了裹,顺了顺她额上的乱发,看着秋娘那胡乱绑成个发髻的头发,无奈的摇了摇头。慢慢收紧手臂,将后背稳稳的靠在冰凉的土壁上,脸上却带着连自己都未察觉的笑意,好似不是身在潮湿脏污的洞里,而是身处鸟语花香的美景中一样。
就这样,洞口的月光从明转暗,天空从暗沉夜色变成明媚朝阳,四周却依然静悄悄一片,期待中的云翳卫依然没有到来。
听到一声清脆的鸟叫,秋娘立刻醒了过来,看到光亮许多的洞底,再看看洞口的天色,秋娘震惊自己居然一觉睡到了天亮,没有丝毫的警惕。
看到自己依然被荆策紧紧搂在怀里,秋娘不由脸上一热,忙从荆策怀中挣开。秋娘一动,荆策也不由醒了,他揉了揉酸困的眼睛,无意识的动了动腿,忍不住哼了出声,两条腿又酸又麻好似无数根针在扎一样难受,没想到他居然这么直直的站到天亮,腿简直快断了。
秋娘此刻的情绪已经平稳下来,没有理会荆策的呻吟哼唧,活动了手脚,贴着土壁听了又听,忍不住问荆策:“你确定云翳卫没死光?怎么这么久也不见人来救咱们呢?”
荆策有气无力的靠在土壁上,敲打着酸麻沉重的腿,不太肯定的说道:“云翳卫是侯府功夫最高强的暗卫,不可能全军覆没的,是不是这个洞口太隐蔽,他们一时找不到咱们,要不然咱们喊两声试试?”
“万一云翳卫没来,把黑衣人招来呢?而且我很肯定此刻上面没人,不然不会一点儿动静也没有!”秋娘觉得他们不能这么一味的等下去了,不然救兵没到,他们就先饿死了,想到办法之前,她得先找点吃的垫垫肚子才行。
荆策无话可说,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紧了紧腰带,考虑着要不要干脆坐在烂泥里,他实在累的站不住了。却看见秋娘低着头在洞里四处找寻起来,荆策不由问道:“你找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