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居然会有不同的人来向她询问不同的事情该怎么安排:这个来禀告说因水匪截杀导致库房部分东西受损,需要下船采买;那个来询问伤亡人员的医药和丧葬费用怎么出,得拿个章程出来,好一一安排;又来一个送上帖子,说河道某某官员的家眷送来请帖,要请秋娘品尝一下她们这里的风味菜肴等等。
秋娘每天被烦的头大如斗,恨不得把荆策揪来狠狠揍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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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堂鸟可荆策却因遭匪一事,忙着安排人手修补船只,和各路官员交涉,试图啃不下来骨头,也要让这帮黑心肠的官员们掉下一块肉来,他堂堂小侯爷,总不能光说几句鲜亮话就被打发了。
当初他们不是问金桂要好处,想打发他赶紧上路,自然也得拿些好处来,补偿他一二。
同时,荆策还得去“探望”一下因受惊,加上船只被烧,染了重疾躺在客栈起不了身的周伦年,不敲打敲打这老小子,让他知道一下出卖他荆策的代价,他怎会迷途知返回头是岸。
金桂看着自家爷在衙门和客栈里转了一圈,便捧回来一盒子的东西,高兴的合不拢嘴。他就知道他家爷不是这么好欺负的,这世上敢让他家爷吃亏的主儿,还没生出来呢。
河道官员咬着牙割了肉,终于能摁下结案的章印,打发荆策这个扒皮的霸王上路了。
周伦年强撑着病体亲自来送荆策,荆策笑眯眯的握着他的手,嘱咐他好好养伤,周伦年两眼泪汪汪的目送荆策的船只离开,把一帮不明真相的年轻官员看的感叹不已,没想到小侯爷和这位胖老小子还真有几分交情。
长胡子老官员捋了捋胡子,意味深长的笑了:“周伦年是该好好哭一哭,就因为这一出,白白把苏杭快一半的家业都送给那位小侯爷了!”……
长胡子老官员捋了捋胡子,意味深长的笑了:“周伦年是该好好哭一哭,就因为这一出,白白把苏杭快一半的家业都送给那位小侯爷了!”
众人大惊!
老官员眯着眼睛看着荆策渐渐走远的大船,叹了口气道:“都说永宁侯府小侯爷任性妄为纨绔无能,依老夫看,这位主儿比他那位老子可难缠多了,别怪老夫不提醒你们,以后碰上这位主儿,你们可都老实些吧,别一不小心被他抓到什么把柄,保管死你们都不知道自己怎么死的!”
自此,在汴河河道官员中,荆策悄无声息的被上了大大的黑名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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