衙役们领命立刻朝关押之处走去。
王二锁昨日脑袋一热击了鼓,被新手知县荆策不问青红皂白直接下了大牢,不由连连喊冤。
狱卒们才不管你是真冤假冤,只要进了大牢,谁还会跟你客气,把王二锁身上摸了个遍,只摸出来几个铜钱,狠狠骂了声“穷鬼”,直接拿了绳索就把王二锁牢牢捆了。还故意在他面前放了个马桶,叫他闻了一夜的臭气,饭自然也是没得吃。
王二锁苦苦挨了一日一夜,饱受惊吓,面色惨白憔悴不堪,一双手被紧紧反绑在身后,那绳索都嵌进了胳膊的肉里,怎么也不明白,自己怎地就沦落到这步境地。
迷迷瞪瞪中被衙役们拎着带到大堂,看到知县大老爷,王二锁顿时清醒过来,想站起身来告饶,这才发觉自己身上已是被绑得几近麻木了。
荆策看着狼狈不堪的王二锁,冲衙役们抬了抬手道:“松绑!”
衙役们走到王二锁跟前,将他身上绑着的绳索尽都解了去,王二锁揉着自己发麻的双手,又惊又疑,连道谢都忘了说,只呆呆地望着端坐高位的荆策。
荆策看着王二锁,沉声问道:“王二锁,柳家一家五口悉数被杀一案,你可知罪?”
王二锁呆呆的眨了眨眼睛,过了片刻才扑到地上不顾一切的嚷道:“大老爷,大老爷,小的冤枉,冤枉啊!小的真的是忘了,不是故意跑的!”一嚷出口又绝不对,拼命挥着手道:“小的没有杀人,没有杀人!”
荆策眉头一皱,一拍惊堂木喝到:“大胆王二锁,你称自己是听到柳家附近狗叫的凶,才上前查看;可经本官派人查探,柳家并未养狗,邻居裁缝铺子也未养狗,可见你声称听到狗叫才去查看并非属实。本官现在问你,柳家被杀一案可是你所为?”
众人目瞪口呆的看向荆策,王麻子同情的看了眼苦苦告饶的王二锁,几个老道的衙役班头悄悄对视一眼,暗暗交换了个了然的眼神,看来这位过分年轻的大老爷是急于破案,想把这罪名扣到王二锁头上啊!
王二锁一听荆策所言,吓的魂飞魄散,拼命摇头嚷道:“小的没有杀人,没有杀人,大老爷,青天大老爷明察啊,小的去柳家,小的去柳家是为了看柳家田氏洗澡,绝对不敢杀人,不敢啊!”
柳家田氏,那个风流俊俏的小媳妇?洗澡?
在场的男人不由自行脑补出一个极为香艳的画面,众衙役不由瞪向王二锁,没想到这个胆小瘦弱的更夫,还有这等眼福。
荆策眼神微闪,微微勾了勾唇角,沉声喝道:“事情究竟如何?还不快速速讲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