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四泉跳脚,荆策比于四泉跳的还高,直接跳上了椅子,一脚踩在大堂桌案上,冲着于四泉狠狠呸了一口,恶狠狠的骂道:“你特么算个鸟?小爷哪用知道你是谁,小爷只知道,爷今儿就要踩死你这只臭虫,死蟑螂,来人,给我打,打到这狗日的认罪为止,谁再敢给爷杵着装孬,爷扭了他的脑袋当夜壶!”
一众衙役皂吏看的眼珠子都快掉地上,见荆策跳上桌子怒骂,一副恨不得把于四泉扒皮抽筋的架势,真真开了眼见!又听荆策毫不示弱,已然对他们极其不满,不由心惊胆战。
县衙门口看热闹的众人个个鸦雀无声,都瞪圆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里面,哪怕是活了七八十岁的老爷子,也没见过这般模样的知县大人啊!
执杖班头无奈,只得上前带人,跟着于四泉的小厮家仆一看情形不对,忙派出一人飞奔回去叫人,其余人把于四泉紧紧护在中心,虎视眈眈的看着执杖班头等人。
门口众人不由惊呼出声,秋娘睡醒吃饱喝足后,听说前堂热闹的紧,不由偷跑来看。
正瞧见荆策横眉怒指着一个高大男子,喝令让人上前拿下,而他身旁衙役畏畏缩缩不敢上前。再看被一众小厮家仆护在中间的高大锦衣男子,怒目圆瞪,毫不示弱的跟荆策正在对持!
秋娘不由瞪大眼睛,好嘛,这哪里还是知县县衙大堂,分明是拉开架势要打群架啊!
看到荆策身旁衙役皂吏们个个不敢上前,再看对方趾高气扬气势昂然的样子,秋娘不由皱了皱眉,这好歹是自己地盘,怎么还能处于下风呢?不爽不爽啊!
荆策显然也觉得不爽,正冲着身边衙役大吼:“你们一个个干什么吃的?还不给小爷把人拿下!”可那些衙役们依然缩头缩脑,不敢上前。
再看高大锦衣男子那边,一个伶牙俐齿的小厮上前一步大声嚷道:“凭你等也敢来打我们爷?你们可知我们爷是谁?可知我们爷的兄长是谁?”说着居然指向荆策:“你一个屁丁儿点大的县官,也想冲我们爷挥板子,小心你那头顶的乌纱帽不保!”
荆策气的双眼冒火,喘着粗气喝到:“你丫还在小爷面前充大爷?什么狗屁兄长?小爷我爹是当今一品永宁侯,亲姐是当今圣上的贵妃,你丫一只臭虫,还敢骂爷,爷踩死你就跟踩死一只蚂蚁一样!张虎周勇给爷上!”
荆策火了,干脆唤出自己的护卫来!
秋娘忍不住想笑,打群架还捎带拼爹啊,仗势欺人,她喜欢!
张虎周勇出手,自然不会像那些衙役皂吏一样缩手缩脚,于四泉身边有些粗浅功夫的小厮家仆,又怎地是张虎周勇这些武艺高强的侯府护卫的对手。
只见张虎周勇三下五去二把于四泉的小厮家仆给打倒在地,一把摁住了于四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