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炉架好,林阳指挥着众人熬药,并给拿来的银针消毒。
不少病人被送了过来,摆放在了草芦外。
“教主,你疯了吗把这么多伤病之人叫来你觉得我们百草堂的人看得完这么多人你是想把我们活活累死”风信子十分生气,老手一拍林阳面前的桌子,严肃喝道。
“哦,是风长老啊,你来了”林阳一怔,看了眼风信子,平静说道。
他在那人身上摸了几下,正要捏出银针落在时,那边的风信子立刻走上了前“教主,你这是干什么”
此刻的林阳正在检查面前一名四肢断裂之人的伤势。
草芦门口,林阳坐在一张椅子前,一边为伤患诊验伤,一边为他们熬药施针。
风信子没有理会这些人,来到草芦前,却是见这里人潮涌动,漫山遍野都是身影,而草芦周围则是放置着不少担架,每一个担架上都躺着一个近乎昏死的人。
正因如此,风信子在东皇教一向是桀骜不驯,谁都不放在眼里。
作为医者,风信子在东皇教的威信是很高的,无论哪个堂口的人,都得卖她面子。
路上的人纷纷让开道,朝风信子打着招呼。
“风长老您好”
“风长老好”
“风长老来了”
“风信子长老来了”
一众百草堂的弟子们紧随其上。
风信子一把放下手中的草药,气冲冲的朝草芦那边跑去。
“简直是乱来这个教主把我们百草堂当什么了这么多伤病之人,我们治的过来吗要是这些人统统死在了这,百草堂岂不是成了乱葬岗”
“是啊长老,现在咱们百草堂内外全是人,西边那头已经躺了好几千个快要死的弟子了,现在局面简直是乱成了一片您再不出面,局势就不可收拾了”前来报信的弟子一脸焦急的说道。
“你说什么这个教主把全教的重症重伤者全部集中在我们百草堂了”风信子赫然道。
与此同时,百草堂药房内的风信子得知了这个消息,当即吃惊不已。
那些堂口的人见本是被自己放弃的同门一个个又有了生还的可能,无不是激动万分,对林阳也愈发的感激与信任。
他在这有条不紊的治愈伤患。
林阳若想依靠东皇教,就必须得先让东皇教的人折服。
毕竟一场东皇大会,消耗了大量东皇教的力量,对东皇教造成的损伤也是巨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