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然继续不甘示弱:“鬼才跟你,你有病吧你!”
张宇扬闻言,眼里的宠溺一闪而过,他随即又掩饰了下来,继续:“对,我就有病,你有药啊?”
“……”
欣然和张宇扬碰到一块,似乎总是这样没完没了。
苏蔓给江景初递了个眼神,江景初心领神会。
吃完饭后,江景初就带着苏蔓先走,留下张宇扬和欣然,似乎意犹未尽,还在那吵个没完。
上了车,江景初替苏蔓系好安全带,问:“他们俩之前不还好好的吗?”
苏蔓默了默,笑道:“女人的心,海底针,你们男人啊,不会懂的,也最好别猜。”
江景初本来坐直了身子,又忽然侧身靠了过来,盯着苏蔓,眼神灼灼:“我也猜不透。”
苏蔓眨了眨眼:“什么?”
江景初在离她的唇,零点零一秒的距离停下。
“你的心,可不可以直接告诉我?”
入夜路灯下,灯光从车窗外洒进来,在江景初背后笼罩。
他背对着光,整个五官陷在阴影里,深邃的双眼却亮如明焰。
苏蔓有半秒的愣怔,沉迷于这个男人的炙热目光。
她何德何能,让他倾慕于她。
想到今天他见过了陆皓,见过了江诗月的未来老公,他是不是更应该清楚,自己之前的所作所为。
所以才做的试探吧?
回到家,因为两人对门,现在也方便了许多。
两人站在门外的走廊里,江景初沉默了很久,问:“不请我进去坐坐吗?”
苏蔓想说,今天不是进来过了。
就听江景初又说:“今天是进来帮你收拾东西,不算。”
苏蔓一愣,只好点头。
开了门,苏蔓在冰箱里拿出刚才冻上的香槟和冰桶,将冰桶放在桌上,拿着香槟在手里晃了晃。
“那就当你来庆祝我乔迁新居了。”
江景初笑笑,顺手打开橱柜,拿出两只香槟杯,“好。”
苏蔓怔怔看着他手里的香槟杯,“你怎么知道我家香槟杯放在哪里?”
江景初打开香槟,“砰”的一声,冷气和酒香一起溢了出来。
像他的眼神,盛满深浓的情绪。
“我不光知道杯子在哪。”
他盯着她,苏蔓感受到一丝危险,往后退了一步,直到抵到桌角,退无可退。
她下意识地用双手护住胸口:“还知道什么?”
江
景初一步一步靠了过来,用手撑在她身后的桌面上,另一只手往后伸了过去。
苏蔓被他的近距离凝视,盯的浑身僵硬,任由他整个身体贴了过来。
他低沉的嗓音,在她耳边蛊惑:“我还知道,这个在哪。”
他说完,另一只手收回来的同时,手上正拿着她刚才放在桌上的冰桶。
苏蔓:“……”
他盯着她红透的耳根,唇角上扬,翘起一点:“你以为是什么?”
苏蔓只觉得此时她的脸应该发烫的厉害,她平复心情,深吸一口气:“我,当然没有以为啊!”
她说完,慌忙地推开了他,拿过桌上被倒满的一只香槟杯,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余光却发觉江景初似乎还盯着她看,她连忙又胡乱的灌了一大口香槟,谁知,立刻又被呛到说不出话来。
“慢点。”
江景初走了过来,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
“急着把自己灌醉?”
苏蔓又抑制不住地咳了几下:“我,没有。”
江景初扬了扬唇,“没有最好,我还有话对你说。”
“什么?”
苏蔓停住咳,看向他。
他的神色有些倦怠,也有些不舍:“明天我得出差一趟。”
“明天?这么快?”
苏蔓咬了咬下唇,紧盯着他,总觉得和他在一起,时间就特别快。
“嗯,”
江景初点头,伸出手来,拨开掉落在她眼前的碎发,动作轻柔间,眼神也变得温柔如水。
“明天一大早就得走。”
苏蔓低下头,眼底的失落不想让他看到。
江景初伸出两个手指,轻轻将她的下巴抬起,让她的视线与自己相撞。
“我都要走了,不让我好好看看吗?”
苏蔓对着他笑了一下:“又不是不回来。”
江景初的眉梢微塌了下去,他的声音带着克制的情愫:“这次可能要三个月。”
“这么久!”苏蔓失口惊呼。
她以为出差一般就是一周两周的事情,没想到会是三个月。
三个月,十二周,接近一百天。
她都不知道,她会不会适应没有江景初的一百个日夜。
他们两人,不过才刚刚开始,却又要面临分离。
苏蔓泄气地呼出一口气的同时,语气也变得怪怪的:“去哪里需要这么久?”
像是故意撒娇,也像是不舍的责怪。
江景初见状俯下身,让自己的额头贴着她的,他的气息瞬间将她整个包裹。
“德国。”
苏蔓抬头:“还要出国?”
“嗯。进修加国际研讨会。”
江景初盯着她眼里不舍的神色,心也跟着柔软。
他笑了一下:“我还没走,我女朋友就已经开始想我了?”
苏蔓推开他:“谁是你女朋友!”
却闭口不提,想不想他。
江景初会心地笑开,也不管她愿不愿意,把她重新拉进怀里,把她的头顶在自己的下颌骨,声音里带着眷恋。
“我很喜欢。”
“什么?”
苏蔓低垂着头,弯着嘴角不看他。
江景初的唇轻轻贴在她额头,一下又一下,他说:“你这样我很喜欢。”
苏蔓迅速鼓着腮帮,别过头:“我可没说我会想你。”
江景初把她的头掰回来,重新捧着她的脸,想看进她眼里:“我知道。”
他知道?知道什么了?
苏蔓低垂着眼睫,睫毛因他的呼吸,微微跟着颤动。
怦然的心跳,也跟着在心尖,翩翩起舞。
紧接着,就听江景初的声音在耳畔传来。
“我现在就开始想你了。”
他把她重新摁进自己的怀里,把头埋在苏蔓的颈窝,声音低低的,像是在诉说深情。
“待会儿,我可能会更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