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看你吗?”
苏蔓勾着唇逗他:“我难道看的不是什么绝世大帅哥吗?”
江景初进了车里,把手机放在车窗前,正对着自己的位置。
这才笑了一下,露出好看的眉眼和洁白的牙齿。
“等我一下,我要看回来。”他弯着眉眼说。
苏蔓弯了弯唇,“你刚才买这么多卫生棉,店员没觉得你是个变态吗?”
江景初看过来,有些小骄傲:“并没有。”
苏蔓不信:“没有?怎么可能?我听声音是个小姐姐。”
江景初弯了下嘴角:“她给了我一个‘我懂你’的表情。”
苏蔓饶有兴趣:“外国人这么懂?”
江景初点头,自然地接道:“很多老公这样做,所以她们见怪不怪了。”
苏蔓听出一丝不对劲,挑眉:“谁是你老婆?”
江景初轻轻笑了一声,很短的气音,“你要这么想,我也没意见。”
苏蔓盯着他弯着的眉眼,忽然就说不出话来。
怎么会有这么帅的人。
他笑的时候,整个世界都被点亮
。
好像看着他笑,在哪里,做什么,都无所谓。
只要有他在。
回来后,江景初就给了苏蔓一个大大的拥抱。
他把头埋在她的颈窝,声音喃喃地带着鼻音:“真不想和你分开。”
心里的柔情蜜意被填满,苏蔓也把头靠在他的颈窝,紧紧和他的胸膛相贴。
只是下一秒,苏蔓就意识到,江景初有些不对劲。
她忽然想到,她刚才趁着江景初出门,就把内衣给脱掉了。
之前洗完澡,就随手拿了江景初的衬衣穿上。大大的衬衣现在里面空荡荡的,江景初也许是觉察到,所以气息沉重了几分。
苏蔓连忙放开他,接过江景初手上的袋子。
“我,我先去下卫生间。”
说着,逃也似地跑了。
江景初看着她的背影,长长舒了一口气。
从卫生间出来后,江景初也去了淋浴间。
好像出一趟门,再回来,他一定会再洗澡。
苏蔓对他的洁癖,已经见怪不怪。
她躺到床上,盖上被子,把自己包的严严实实。
每次来大姨妈,就总是浑身冰凉,更何况德国春天还这么冷。
她又在羽绒被里打了个哆嗦,好想江景初快来捂热她。
听着淋浴间传来的水声,苏蔓怎么也睡不着,可是她又想,故意给江景初一种她秒睡的错觉。
于是边在脑海里回忆今天他说的话,边等着江景初出来。
不一会儿,淋浴房门打开,江景初似乎走了出来。
床向下塌了下去,床头灯被摁灭,男人的气息从她的身后包裹了过来。
淡淡的沐浴露香气,清香瞬间钻进苏蔓的鼻腔和心脏。
男人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脖颈后面,结实有力的胸膛贴近她的后背。
他就像携着一团火,苏蔓的后背,被他的炙热点燃,燃烧,滚烫从脊梁骨那里传来,直至末端神经。
酥麻的触感,一点点侵蚀整个血脉。
苏蔓还是紧紧闭着眼睛,不作一声。
接着,一只温热的手顺着她的腰,以缓慢的速度,划了下去,到了她的小腹。
全身最敏感的部位。
苏蔓浑身一颤。
而这么细小的动作,也迅速被江景初捕捉。
耳后传来他的气音,他在偷偷轻笑。
苏蔓一下子破功。
她跟着笑了一声,转过来,面对着他。
“你故意的!”
江景初抬起她的手,握住,“你小腹很凉,难受吗?”
苏蔓眨了眨眼:“嗯。”
又加了一句:“做女人好难啊。”
江景初亲了下她的指尖,手又准备往下划:“我帮你焐热。”
苏蔓笑着捉住他的手,“别,我怕痒!”
江景初的手顿了一下,只好抓住她的双手,包在自己掌心。
“那我能做些什么?”
苏蔓忽然仰起头,亲了一下他的鼻尖:“你可以做的事情有很多。”
接着,她眨了眨忽闪的双眼:“比如说,吻我。”
江景初的眸子瞬间又沉了下来,这一次,比上一次更加幽暗,更加深刻。
紧接着,滚烫的吻再一次袭来。
这一次,凌乱,沉重,缠绵,和上一次不同,带着无法控制地攻击性,侵蚀,占有,肆无忌惮般,要与她一起。
共沉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