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王动的视野中,峮厉被严震北翻了个身,使她刚好转向了王动藏身的这一面,床上的两人都不知道虚空中有几双眼睛在看着他们,只是顾自享受着最原始的冲动,随着严震北愈发剧烈的驰骋,峮厉不由得翻起来白眼,整个人都处于失神的状态。
最终,在两人的身体同时爆发出一阵痉挛之后,随着峮厉一声高亢悠长的娇吟,两人如同一滩烂泥一般消停下来,各自剧烈的喘息着。
“震北大哥……峮儿快被你弄死了……”峮厉扭过头去,一脸妩媚的看着严震北,不满的抱怨道:“你那么疯狂,我怎么能承受的了呀……”
“是峮儿你太迷人,我才忍不住疯狂起来的……”严震北咧嘴笑笑,他意犹未尽的轻抚着峮厉的娇躯,开口说道:“你这迷人的小妖精,我根本停不下来……”
“可……可是整个院子里都是你安排的人,要是被他们听到的话,我的脸,可往哪儿搁呀……”峮厉故作羞然的说道:“以后我还怎么见人……”
“那不是为了你的安全着想吗……”严震北微微一笑,抬手刮了一下峮厉的鼻头,这才开口说道:“万一王动来兑现他的诺言,你手无束鸡之力,我怎么会放心呢……”
“震北大哥,这么多天过去了,王动早就不知道跑哪里去了……”峮厉扁扁嘴,开口说道:“你将那些人支走吧……我一个女孩子家,整天被一群大男人守着,一点都不自在,就……就连你我欢好之时,我……我也放不开呀!”
“哟,我的峮儿还没放开呢……放开了的话,大哥我就受不了了……”严震北先是出现调笑一番,这才正色道:“外面的守卫我不能撤去,从看到王动的第一眼时,我就知道这个男人不简单,他说过的事情,一定会做到的,他是个报复心理极强的男人。”
王动脸色一变,他没想到严震北会这般了解自己,他竟如此信誓旦旦的认定自己要回来报复,二十多天过去了,他竟没有一丝懈怠!这让王动不由得对严震北缜密的心机有了一个新的认识。
“哼,就你道理多,我以后不让你碰我了!”峮厉娇躯缩了缩,将光滑如绸缎的后背紧靠在严震北的胸膛上,这才开口说道:“守着那么多男人与你欢好,以他们的修为,听到我羞人的声音轻而易举,这会让我在他们面前抬不起头来的……”
“放心吧,峮儿,只要我们守株待兔,捉住王动,我收了他的魔刀,你收了他的性命,这些守卫就是想听,我也不会同意的……”严震北一脸希冀的说道:“到时候,你想怎么放开,就怎么放开……”
“都怪你啦……我们的计划那么周详,到了你该发挥作用的环节,你却没有将王动留下……”峮厉扁扁嘴,一脸不满的说道:“这才害的人家到现在都提心吊胆……”
“不是我不想把王动留在这里……实在是这小子的身上古怪太多……”严震北神情有些错愕的说道:“那孽贼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竟挡下了我的致命一击,要不是这样的话,他现在早就是一具尸体了……”
“我们这精密的布局,不就是为了现在这千载难逢的机会嘛……”峮厉开口说道:“蛇蔓草多么稀有,你又不是不清楚,为了将四大长老引出山庄,我们自己花费的代价就够多了……我可是在王动面前出卖了色相的……”
“是,我知道峮儿的付出最多了……不但要勾引王动实现计划,晚上还要伺候我……”几句话的功夫竟让严震北再度恢复了状态,他身形一耸,便再度与峮厉合二为一,他调笑道:“真是辛苦了我的小峮儿……”
“你真是坏死了……”峮厉发出一声嘤咛,她反身抬手环住严震北的脖子,一边婉转娇啼着承受起对方的恩泽,一边轻声问道:“重睛破天鹏能嗅出蛇蔓草的存在,会不会查到我们身上?”
“要是能查到的话,也不用等二十多天了……”严震北抬手在峮厉胸前的傲然上抓了一把,玩味的开口回应道。
两人再度点燃了这间香闺中的激情,刀域空间中的王动同样也平静不下来,虽然严震北和峮厉之间的话语时断时续,听不出来龙去脉,只能通过一些只言片语来推断,但王动却从两人的对话中,捕捉到一个极为关键的词语——蛇蔓草。
按照峮厉的意思,这蛇蔓草是她提供的,这样一想,王动的脸色便变得难看起来,蛇蔓草是御兽山庄最近发生的这一系列事情的关键,是蛇蔓草让孟神通走火入魔,进而让四位长老离开了山庄,随后峮厉和严震北趁机打起了自己和逐鹿刀的主意……
没想到这一切的始作俑者竟是这两个人!意识到这一点后,王动脸上先是浮起一抹惊容,接着,他微微弯起嘴角,目光变得灼亮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