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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不能抢个首倡拥立之功,也可随随便便在其中浑水摸鱼同样能升官发财。”郝应全暗道。
“郝大人顾虑的是,如今天后身侧已围绕着不少近臣贵戚和文官武将,近水楼台先得月,我等当尽早效力天后于座前。”刘定疆点了点头。“只是刘某出身寒门,只晓得沙场卖命,哪懂得经营的道理?将来即便进了中枢,也要上下打点,刘某耳闻天后那些个甥侄胃口大的很。人无远虑必有近忧,还请郝大人指点迷津。”
“不敢当,不敢当。将军所虑,在下明白。朝廷多为世家豪门占据,寻常人少有升迁机会,只能耗巨资上下打点,但普通人家谁有这样的家底?”
郝应全哪里不明白对方的意思,接着便笑道:“扬一益二,总督府坐拥扬州繁华,如今易了主人,若放任千万巨富积尘角落,而将军却空手而归,岂不是便宜了继任者?”
“唉,这满府的金银珠宝和绫罗绸缎的确看得人眼花缭乱。只是若全部搬走,却没法对新州官交待。”刘定疆眼热都督府财物,但又顾及脸面,不想吃相难看,省得被人举报。最近听闻朝中已开始刮起告密之风,刘定疆有所顾忌。
“如今天寒地冻,若府内的奴仆烤火不慎走了水?到最后岂不是一干二净?”郝应全笑意更浓:“若将军实在不放心,将来也可去拜会拜会夏官尚书。”
只见刘定疆眼睛一亮:“对!如此,大善。”
…………
刘郝二人正密谋着什么,却听到屋外叫道:“启禀大将军,江南道总管黑齿常之现在正在府外,嘈嚷着要见您,守门人怕是拦不住。”
“哈哈哈,你看,被我占了首功,他来兴师问罪了。”刘定疆一脸得意。
“将军,恕在下愚昧。这黑齿常之素有威名,不可小觑。郝某还听说天后爱其才略,方委以重任。下官看来,与其结交总好过于与其结仇。”郝应全劝道。
“抢了他的头功,他没意见才怪。”仗基本上是别人打的,自己却摘了最大的果实,刘定疆到底有些心虚。
郝应全也点点头,道:“嗯,他若不留情面,将军乃扬州道大总管,跟他也是平起平坐,对他倒也不必客气。即便官司打到天后那边,届时还要看个人手段高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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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督府中门前的两个石狮子已经倒了一个,另一个也移了位,而看门的几个士卒身上多了一些脚印,其中两个兵卒伏倒在地,其他人也只是敢怒不敢言,眼前的边塞骄兵,都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惹不起惹。另一旁则站着数十人,都是一人一马,中间一人体格魁梧,鼻如悬坦,额如覆肝,面露不愉,冷眼瞧着众人相,任由属下们发作。
“黑齿将军大驾光临,真是蓬荜生辉。快快请进,快快请进。”刘定疆边迎边道,脸上则堆满了笑容。……
“黑齿将军大驾光临,真是蓬荜生辉。快快请进,快快请进。”刘定疆边迎边道,脸上则堆满了笑容。
见来者做主人状,黑齿常之心知对方身份,便提起马鞭指向刘定疆,道:“你便是刘定疆?老子在扬州城外又打又杀的浴血奋战,你小子倒是惯会偷鸡摸狗摘桃子!”
对方行为无礼,言辞冲撞,又是老子又是小子的,分明是来者不善,刘定疆原先欲与其结交之意荡然无存,于是一扬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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