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酒的朵拉并不发酒疯,这让权志龙心里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也划过一抹莫名的失落。他抬头看了一下四周,吵闹的环境让他皱起了眉,他一手环住朵拉的腰,让她侧倚在他身上,一边轻声唤她,“姐,你住哪里?我送你回去。姐!姐?”
大约是被他的声音吵到了,朵拉孩子气地嘟起了嘴,把头深深埋在权志龙的颈窝里,还蹭了几下。这个掩耳盗铃的动作马上把他逗笑了,虽然不忍心打扰她,但权志龙还是继续不停地在她耳边循环询问着。
朵拉只觉得耳边像是围着一群苍蝇,“嗡嗡嗡”地闹个不停,她躲了几次都没躲掉这种声波攻击,只好勉强撑起一丝神智,嘟哝着说出了暂住的酒店和房间号,然后就头一沉,又陷入了黑甜乡。
权志龙无奈,费了好大的劲才把羽绒外套给她穿上,半拥半抱带着她往外走去。坐在出租车上,他先给太阳发了条短信,大意就是他觉得不舒服,先回去了,因为这里离他家比较近,所以今晚他回家住,叫大家别担心,然后打电话给杨贤石,同样的理由又说了一遍。
杨贤石想到得意弟子今天的反常,立马紧张起来了。权志龙好一番安慰,又连连保证如果休息后还是不舒服的话一定去医院检查。杨贤石知道权志龙不是个不知轻重的孩子,所以在啰嗦了一堆话后,就放他走了。
——如果杨社长知道就是因为他这次的疏忽,这么轻易地放走了这两个人才会串联出后面的一系列事,不知道他是会高兴得泪流满面,还是后悔得捶胸顿足?
被冷风一吹,朵拉酒醒了一些,但她仍然觉得全身轻飘飘的提不起力气来,就由着权志龙拥着她走进酒店、登上电梯、从她的手袋里翻出房卡打开门。权志龙看了眼这套看着就价值不菲的总统套房,顿时明了朵拉的背景没那么简单。他压下心头的疑问,把朵拉放在沙发上,然后去吧台处找了找,倒了一杯蜂蜜水过来。
朵拉脱了外套,在沙发上调整了几个姿势,还是觉得权志龙身上靠着最舒服。不知道是酒精迷糊了她素来清醒精明的大脑,还是今夜的月色太迷人,她看到权志龙走过来后,示意他在她身边坐下,在他身上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这才舒了一口气。
这要是被她那群损友知道,肯定把她们震惊得掉落一地的下巴和眼镜!放在平时,就是在姐妹淘举办的那些疯狂party上,她也是一贯清冷疏远洁身自好的,从不为了一时的欢愉刺激就迷失了神智。她这特立独行的奇葩行为简直让那些管不住自己下半身的家伙们叹为观止。
每个人心中都深藏着一头代表着疯狂叛逆的野兽,只是有些人自制力不足,才会时时受其影响,而有些人拥有足够的自制力压制住它,让它乖乖地在心底深处潜伏不动。
其实朵拉并不是不会玩,想当年,上辈子年少轻狂的时候,她可是玩得比她们现在还要疯狂。只是她如今已经过了那个肆意风流的年纪,对灯红酒绿的诱惑自然就有了抵抗力。或许是深埋在她骨子里的那份肆意被她埋藏地太久了,在诸多烦心事挤到一块儿的今晚,她突然不想约束自己了。
偌大的总统套房就两个人,而这两个人在几个小时前还是陌生人。饶是权志龙能说会道,也不免在这独处的时候尴尬了起来。朵拉回过神来,正好看到他不由自主地嘟着嘴,面上带着一丝为难和窘迫,不由得“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姐?”权志龙一头问号。
朵拉眯了眯眼,盯着他水润的嘴唇一会儿,突然欺身上前,一把吻住他。
“……”权志龙所有的思绪瞬间全被抛到外太空。
朵拉看了看他僵硬呆滞的神情,嘴角勾了勾,轻轻含着他的下唇吸允起来。感受到这带着一□惑和暗示的动作,权志龙一个激灵回过神来,心中狂喜,马上反客为主紧紧抱住她,回吻过去。
感受到他的唇舌在她唇上徘徊辗转,朵拉心念一转,不想让他这么容易得逞,任由他如何挑逗,她始终紧守牙关,生生把权志龙急出一头的汗。权志龙睁眼看她,目露哀怨请求之意。朵拉一时被他这副可怜兮兮的模样萌到,不由自主启开了贝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