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志龙一整晚都没有睡安稳。他本来就是个浅眠的人,再加上晚上回来的晚,心里又有了事,所以莫名惊醒了好几次。这也导致早上胜利叫起床时,权志龙比平时更赖床了。无论是胜利的碎碎念,还是大成和太阳拎着锅子和菜铲在他耳边制造噪音,都抵抗不了他赖床的决心,最后还是TOP把他拎起来,往他脸上捂了一条浸了冷水的毛巾了事。
权志龙眯着睡眼惺忪的眼睛,呆呆地拥着被子坐在床上,头上还翘着两根呆毛,一脸茫然懵懂,看得BB其他几人忍俊不禁,见多了权志龙工作时认真严肃铁面无私,私底下装嫩卖萌扮乖傲娇,这样的志龙哥还真是少见。
不过胜利打他眼前一经过,他就从床上蹦了起来,气急败坏地吼道,“呀,胜利你这小子,又拿我的衣服穿!”
胜利显然已经习以为常了,“刺溜”一下就溜到客厅去了,“哥你衣服那么多,就让我穿一下呗!”
TOP坐在椅子上,看着胜利像一阵风从他面前刮过,把他刚梳好的刘海一下子吹到另一边去了,顿时黑了脸。他气沉丹田,往房间里里吼道,“志龙啊,昨天胜利这小子趁你不在的时候,偷偷拿了你的戒指戴,就是那枚你最喜欢的克罗心戒指。”
只听卧室里一片静默,然后权志龙声嘶力竭地尖叫,“胜利,我要掐死你——你——你——”
连刚进门的经纪人都被这惊天动地鬼神皆避的吼声给震住了,呆滞了半晌,他终于找回了自己的理智,不甘示弱地回吼过去,“权志龙,你知不知道下个礼拜有演唱会啊,保养嗓子懂不懂?懂不懂!懂不懂?!”
权志龙一边手忙脚乱地穿衣服,一边小跑出来,“知道了知道了,我一定会好好保养嗓子的,绝对不会在关键时候掉链子,哥放心吧!”
经纪人一时气急,这会儿觉得自己的嗓子用力过头了,喉咙里涩涩的难受死了。他咳了几下清清嗓子,“你知道就好,早就告诉过你们了,当歌手的最重要的就是嗓子了,怎么可以随随便便的,还吼得这么惊天动地,你是嫌你的天赋太好了是不是?”
权志龙低眉顺眼地听着。经纪人唾沫横飞了一会儿,见他乖乖巧巧的,大手一挥,“快去吃饭吧,我们要赶时间了。”
权志龙坐在餐桌上,用力地嚼米饭,一边狠狠地瞪了胜利几眼,胜利打了个哆嗦,为什么他觉得志龙哥那架势就像是在嚼他的肉似的。他飘忽的眼神不小心对上权志龙的目光,顿时呆住了,权志龙的眼神中分明透露出这样的意思:小样今天把我害得这么惨,你给老子等着。悲催的胜利顿觉人生昏暗前路渺茫。
因为权志龙的不在状态,他好几次在活动中走神,幸好他自己的反应灵敏,外加专业素质过硬,又有很默契的同伴不着痕迹的帮衬,这才没闹出什么难以解决的麻烦出来。一回到保姆车上,太阳就关心地问道,“志龙啊,你今天到底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权志龙拉了拉线帽遮住眼睛,低声说道,“我总有点心神不宁,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不好的事。”
BB其他几人一听,顿时高度重视了起来。一听到“不好的事”,几人不约而同地想到了anti。大成不可思议地问道,“我们还没有成为大势,现在就会有anti来攻击我们吗?”
太阳认真地说道,“anti那群疯子,他们才不管我们红不红,他们的口号不是一向都是‘所有艺人都该消失’吗?”
TOP面无表情地说道,“被anti注意到的我们,是该对此表示荣幸,因为anti的多少和人气成正比,这不正代表我们红了;还是对此感到愤怒,anti肆无忌惮地害人,难道我们艺人就活该打不还手吗?”
胜利摸了摸自己浓重的黑眼圈,“我觉得这事还是先和经纪人通下气,毕竟他手里的势力和人脉比我们多多了,也好提前布置一下。”
BB几人在这里紧张备战,简直是杯弓蛇影草木皆兵,但直到他们回到宿舍,也没见有什么形迹可疑的人尾随他们。这大半天的提心吊胆,一到宿舍,几人都累瘫了。休息了一会儿,权志龙先起身进了卧室。
太阳看着他的背影若有所思,“你们不觉得志龙今天很反常吗?总觉得有内情。”
胜利一个翻身坐起来,“太阳哥你也有这种感觉?要我说,平时无论是什么通告,志龙哥都是一丝不苟专心致志的,但今天,他的情绪真的很不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