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权志龙怎么抓耳挠腮,最后他还是没有阻挡住权爸爸和权妈妈对可爱的小贤基的渴望。权爸爸和权妈妈的动作很快,不到一个星期就办理好了各种证件,在正月十五那天拎着权志龙直接飞到了中国。
权志龙在上飞机前就联系过朵拉,说是今天会过来。朵拉还想着元宵出去看彩灯,听说夫子庙那块儿这几天正好有个元宵灯会,她很有兴趣去凑一凑热闹。正好权志龙能陪着她一起去,没想到等权志龙下了飞机联系她后,传递给她的第一个消息就是一个在她眼里的“噩耗”。
珍妮看着刚刚还在跟她谈笑说晚上要去逛街的朵拉,接了一通电话后就像是霜打的茄子一样焉掉了,关切地向她询问道,“Sarah小姐,您没事吧?”
朵拉面无表情地看着她,幽幽地说道,“珍妮,权志龙说他的爸爸妈妈过来了,想来看看我和贤基宝宝,而且现在已经和他一起到了机场,你说我该怎么办?”
珍妮这几天也大概了解了朵拉和权志龙之间的牵扯,知道了权志龙的现状和朵拉的顾虑,还有权志龙至今仍处于妾身未明的情形,而眼下权志龙的家长一声招呼都没打就跑过来了,不是他们想告诫朵拉以后离权志龙远远的不要当了他事业的绊脚石,就是为权家的血脉——贤基宝宝过来的,或许还有过来探探朵拉底的意思。珍妮诧异地问她,“那Sarah小姐准备怎么办?”
朵拉木着脸,沉默了半晌,突然说道,“你说我现在带着贤基宝宝离家出走行不行?”
珍妮被她吓了一跳,连忙摇头阻止她真的去实行这个疯狂的想法,“路易斯还小,不能吹风啊,现在外面天气又那么冷。”言外之意就是贤基宝宝经不起折腾。珍妮见她坐立不安,安慰道,“Sarah小姐也不用这么焦躁,中国不是有句俗话说‘无欲则刚’嘛——”
珍妮秀了一把她的中文水平,不比一般外国人说得腔调怪异,反而字正腔圆的,“现在您又不想嫁入他们家里,他们和您之间其实没多少关系,最多不过是路易斯血缘上的爷爷奶奶,还是没经过法律认证的。路易斯的爸爸和您有了孩子,不管事实的真相到底如何,最起码在世人的眼里,现在您二位没有结婚,总归是您吃了亏的。”
朵拉恍然大悟,“这么说来,其实应该是他们心情忐忑才对。”朵拉和她道谢,“事关路易斯,我是关心则乱了,谢谢你了珍妮,如果没有你在,我都不知道该急成什么样了。”
珍妮见她平静了下来,遂说道,“客人到来,我先去准备准备,总归要礼数周全的。”
没过多久,朵拉就听到家里的门铃声突兀地响了起来,往日听起来挺悦耳的铃声,今天乍一听竟然觉得有些刺耳。朵拉定了定神,心里的小人在咆哮,这种类似见公婆的不安心态到底是肿么回事啊!或许是自己和人家儿子闯了大祸,然后被对方家长知道找上门来的心虚吧?朵拉自我安慰。
珍妮开了门,很有大家风范地把权志龙一家三口给迎了进来。权志龙应该是事先已经和权爸爸权妈妈详细介绍过朵拉现在家里的人口,所以他们两个也是很自如地和珍妮打招呼,没有发生朵拉一时脑抽想到的把珍妮认作她的那种囧事。
权志龙维持着脸上的笑容,他偷眼去看朵拉,结果被朵拉那温柔过头的笑容也吓坏了。如果朵拉此时瞪他几眼什么的,把内心的不满通过表情表达出来,那他还能稍微放心一下,但见朵拉这时竟然把所有的情绪都内敛了,这岂不是说明到时候爆发出来的时候会激烈得多?再想到朵拉平时的战斗力,权志龙内心的小人失意体前屈,泪流满面。
朵拉站在珍妮的身后,权志龙来到朵拉身边,热情地跟权爸爸权妈妈介绍,“爸爸,妈妈,这位就是我跟你们说的朵拉姐,成朵拉。”然后他又向朵拉介绍道,“朵拉姐,这位是我的爸爸,这位是我的妈妈。”
朵拉依照韩国人的礼节行了个大礼,面带微笑地向他们问好,“您好,权叔叔,权阿姨,很高兴认识您们。”
权爸爸和权妈妈回了礼,朵拉把他们引入客厅,珍妮端上了新泡的茶水,权爸爸和权妈妈对珍妮道了谢。权爸爸是个标准的韩国男人,和权志龙一样,他的骨架并不高大,但他气质儒雅沉稳,面容俊朗成熟,可以看得出他年轻的时候也是个帅小伙。而权妈妈生得眉清目秀的,一看就知道她性子温柔平和,是个典型的韩国全职太太。不过权志龙和他们两个长得都不怎么像,他那张童颜,估计是基因突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