挝靓花渣意外地看着她,心里越发有些混乱。眼前这个女子器宇轩昂,完全不似她见识过的女子,举手投足反倒都是一股顶天立地的男儿气概。她平时对人温文有礼,照顾有加,让人倍感受用;关键时刻又能挺身而出,视死如归,端的是个难得的人物。要用她来验证的话,万一有假,倒真是可惜了。她意识到自己心中竟有几分不舍,不由得大吃一惊,心中大骂自己:挝靓花渣啊挝靓花渣,难道你忘了自己的誓言了吗?你要不计手段,报复天下所有男子,又怎能为一个女子心软?!她的心立刻硬了起来,冷冷道:“好,这可是你自愿的!你先吃个馒头,吃完了,咱们就开始。”
龙海萍见事情有了转机,心中高兴,点头道:“好!”
挝靓花渣心中啧啧称奇:这个人倒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勇气非比常人。
龙海萍取了两个馒头,一个递给挝靓花渣,另一个掰开了,递给郑老头一半,郑老头接过了馒头,眼睛怯怯地盯着挝靓花渣,却不敢往嘴边送。
龙海萍向挝靓花渣解释道:“我和郑老伯分吃一个馒头,不会多摊你的口粮。”
说完,她旁若无人地将半个馒头塞到了嘴里,又催着郑老头吃。
挝靓花渣握着馒头,微微皱眉,龙海萍的举动让她越来越难以泰然处之,这让她心里开始感到不舒服,但这种不舒服又不是一种反感,而是一种古怪复杂、难以言喻的感觉。
她将馒头扔给龙海萍,冷冷说道:“我要吃大鱼大肉,这些干粮留给你们好了!”
龙海萍大喜,说声:“多谢!”又将馒头掰开,分一半给郑老头,自己几口吞了另一半,快速咽下,跳起身来活动下筋骨,跃跃欲试:“来吧,咱们现在就开始。”
挝靓花渣皱眉想,没见过以身犯险还如此迫不及待的,嘴上命令郑老头读出口诀。
郑老头内心敬重龙海萍,不敢有丝毫差池,每个字都看清楚了,才敢念出来:“面北背南朝天坐,气行任督贯大椎。意聚丹田一柱香,分支左右聚掌心。打开气海命门穴……”
他乡音太重,每个字要仔细分辨才能听清,挝靓花渣更是听得云里雾里,干脆不听了,只看龙海萍动作。龙海萍依言示范,听到气海命门却不动了,挠挠头道:“我不知道气海命门穴在哪里……”
挝靓花渣闻言简直不敢相信,她居然连基本的穴位都不知道,上前按给她感受,龙海萍才又继续。
“气满冲贯十指爪。旋入阴气一坤炉,放收来回金丝手。”龙海萍只觉掌心竟真的有一股吸力产生,心里不禁暗暗称奇。这样反复练了两遍,已经快到中午。
挝靓花渣紧盯着他,问她有什么感觉。
龙海萍睁开眼睛,仔细感受了下,觉得掌心发热,心跳却有些不稳,浑身有点乏力,疲倦道:“有点累。”
挝靓花渣心念一动,按住她的脉搏,号了一会,皱眉道:“你的怪病又开始发作,好在用了我的药,这九阴真经的功夫又可以练气,否则你又要晕厥了。你等着,我再煎一味药来。”
龙海萍躺下休息了一会,吃了郑老头喂的馒头和水,又喝了一碗药,暗自运了一遍九阴真经里记载的内功心法,加上药力的作用,终于抵御过去了晕眩的感觉。下午,她又练了两遍金丝手口诀,只觉五指一张一合之间,吸力越来越强,只是真气不继,练一会就觉得疲倦。挝靓花渣一边观察她练功,一边结网,也不知织网是何用意。
晚饭后,三人又练了两遍。挝靓花渣主动说:“得,咱们今天到此为止,明日再继续。”
龙海萍松口气,一头栽在被褥上,眼睛看到挝靓花渣已经织完了网,忍不住好奇问道:“你织网是用来干嘛的?”